上官恒逸怔愣一下,道:“好吧,那我们进去再说。”
两人一同来到大厅,分主次而坐,上官恒逸欣喜的道:“如今看到你安然无恙的回来,我真是高兴。”
叶绍城却黯然道:“卑职如今这般模样,已经是废人一个,不能再为王爷效力了。”
上官恒逸正色道:“你又何出此言,你为保护本王失去一臂,这份忠勇谁人不知,如今战事未休,本王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你虽断一臂,但经验谋略尚在,可在后方为我们出谋划策,这也是在为本王效力。”
叶绍城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道:“王爷,我怕自己力不从心。”
上官恒逸道:“你跟随本王多年,几次舍命相救,是本王最信任的人,接下来本王打算将主力军西进,你对此有何看法?”
叶绍城沉思片刻道:“王爷此举甚是明智,西进可稳住局势,上官恒耀坐实通敌卖国之罪,王爷从抵御变为讨伐,乃是正义之举,以后就算是踏平西兆国也是理所当然,全军一心追随。”
上官恒逸轻笑了一声,点头称赞道:“所言极是,有你相助,本王的胜算也大了几分。”
叶绍城道:“卑职只是说了事实,并未为王爷出谋划策。”
上官恒逸听他语气平淡,已无相助之意,眉宇一蹙,看了眼他的断臂,忍不住小心问道:“对了,那司马覃为何突然发难,要杀本王?”这些天两人都在一起,料想也是司马覃帮他处理的伤口,两人立场不同,那司马覃当初也是误伤了他,二人并无过节,曾几何时,也隐恻出两人之间存在着某种特殊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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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绍城道:“此事卑职也曾感疑惑,后来从司马姑娘口中得知,都是因为西兆的大祭司,此人原本是暗影门的一名护法,这暗影门的门主就是司马覃的母亲,这个门派已经早在多年前覆灭,不过存在时也十分神秘,鲜少有人知道,门中有一法器,叫重生盏。”
上官恒逸凝神细听,道:“重生盏,哦,意思是还是门中护法时偷了重生盏,司马覃身为门主的女儿,所以一直在找他,拿回重生盏,原来如此。”想起刚刚遇到司马覃时,她说在寻人,却不知在何方,原来是在寻重生盏。
叶绍城看着上官恒逸,道:“那重生盏能起死回生,将一个今生已死的人用来世的命相续,是一道媒介。”
上官恒逸一惊,看他的神色已然知道自己身上的秘密,双手不自觉的捏紧,眉梢一颤,道:“这都是司马覃告诉你的?”
叶绍城道:“是,之前在西兆的时候,卑职与司马姑娘在一间石屋救下王爷,当时除了王爷和那大祭司外还有一名老者,在大祭司的施法下,王爷身上的一道奇异之光正窜入老者体内,不想被我们制止打断,那异光又倒流进王爷体内,很快老者就变成一堆粉末,当时卑职不明白,后来司马姑娘道出其中秘密,那是大祭司正在用重生盏之力将王爷的寿命迁移到老者身上去,却不料,老者仅存的寿命都到了王爷身上。”
上官恒逸的脸色越来越阴沉,问道:“那司马覃为何要杀本王?”
叶绍城道:“王爷是载体,你越强重生盏的威力越强,如今大祭司用重生盏做心,无形无状的存于世间祸害人,只有摧毁重生盏才能消灭大祭司,而消除重生盏的威力,第一步便是灭了命力之源,也就是王爷的本体,王爷的来生虽然会受到影响,不过会在来世继续活着。”
上官恒逸恍然大悟,紧接着心头一紧,那意思就是说自己是大祭司手上的风筝,自己想在这个时代活着就要依靠他,而他却可以随意支配自己的命力,重生盏是他的心脏,他死了自己也在这个时代死了,回到未来。
若是刚来此地就知道此事,那他会毫不犹豫的去摧毁重生盏,可现在,他即将夺得天下,成为天下之主,还有了最爱的人,这些叫他如何放得下?
见他脸色越来越深沉,叶绍城也不难猜测出他的心思,这一世有了牵绊,让他立即下决定回到未来,不是件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