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道:“是呀,恒逸,你也别谦虚了,今日你算是立了一件大功,更是令朕和众位大臣刮目相看,朕倒想赏赐你,却不知你想要什么?不如你说,你想要什么,朕都满足你。”
众人听后均是一怔,什么都给,难道天下也给吗?
上官恒逸瞥了眼众人的表情,若什么赏赐也不需要倒叫人多做揣测,成为别人眼里的威胁,枪打出头鸟,还是猥琐发育的好,想起王府中还有几十个女人要养,咧嘴一笑,道:“那儿臣就不客气了,父皇要赏赐的话就赐儿臣黄金千两吧。”
众人听他竟然正要最俗气的钱财,不禁嗤笑出声。
皇上和一众嫔妃也深感意外,云贵妃再也忍不住,问道:“逸儿,堂堂王爷要这些俗物做什么?你王府里的开支还不够吗?”眼神示意他改要别的,或是闭嘴不要。
上官恒逸却瞪着两只大眼珠子,一脸纯真的道:“不是父皇说要赏的嘛,儿臣王府中那么多姐姐妹妹,开支很大的,儿臣喜欢钱,越多越好啊。”
云贵妃正欲再劝,皇上见他仍旧一副天真模样,黑下脸来,道:“好了好了,朕说过要赏,他要黄金千两,就给他三千两吧,唉,你小子,还真是为那些莺莺燕燕着想。”
上官恒逸喜道:“谢父皇。”
身旁的溧阳王横眼过来,刚刚还真是高看他了。
皇贵妃不想再让上官恒逸成为全场焦点继续下去,道:“献礼环节到此结束吧,三位使臣居心叵测,好在有惊无险,罚也罚了赏也赏了,下面就到献艺一节,请技师们进来吧。”
又到了歌舞环节,看着一个个曼妙身姿在殿中翩翩起舞,脸上洋溢着太平盛世的喜色,身段柔韧如三月柳枝,上官恒逸醉心看着表演,身旁的人却在看他,欣赏的目光被人解读为色心不掩,看来还是他们认知里的涑阳王。
歌舞结束,技师们纷纷退场,接着便移动到皇家赛马场,上官恒耀擅长户外,身为其母亲的皇贵妃怎能不安排,令其在皇上和众大臣面前大放异彩。
午时已过,三月的正午阳光和煦,皇上和后宫一众嫔妃坐于高台,右侧是太子妃及各位王妃,朝中大臣的家人子,左侧是众大臣,场内侍卫、侍女太监无数。
此刻场内的蹴鞠场已经准备好,只等四位皇子领队出场。
四位皇子换好衣服后以太子为首来到皇上面前,太子身着金色衣袍,溧阳王身穿黑色,涑阳王身着青色,汉阳王身着紫色,四人拱手齐声拜道:“儿臣拜见父皇。”
看着四个儿子身着紧身衣,身姿挺拔,神采飞扬,精神抖擞,皇上想起年轻时意气风发的自己,也精神不少,难掩喜悦的道:“平身,看到你们四个,朕就想起年轻时候的自己,年轻就是好呀,朝气蓬勃,充满生命力,接下来就让朕看看你们在蹴鞠场的风采吧。”
太监从旁捧出一托盘,来到皇上面前,道:“请皇上抽选对阵队伍。”
皇上瞧向托盘里,只见四个长形木牌放在盘里,反面朝上,看不见木牌下的名字,道:“这个方法好,朕就随机抽取了。”伸手从四个木牌上划过,选取第三个木牌,翻开一看,是上官恒耀的名字,道:“是溧阳王啊,那看看谁与溧阳王对阵呀。”双眼从其他三位皇子脸上扫过,上官恒逸最为紧张,他可不想与上官恒耀对阵,怕他以公报私,又拿自己当出气筒。
皇上看出他的心思,却也无可奈何,事先他也不知道这木牌摆放的顺序,犹豫片刻,拿了第四顺序上的木牌,翻开一看,面露震惊,往往越不想要什么就偏偏来什么,翻出来的正是上官恒逸的名字。
太监看了,高声道:“第一场,溧阳王对阵的是涑阳王,规则还是老规矩,三局两胜。”
上官恒逸顿时愁容满面,上官恒耀嘴角上扬,这正是他想要的。
皇上道:“溧阳王对阵涑阳王,那太子自然与汉阳王对阵,蹴鞠是北兆传统竞技游戏,你们务必遵循蹴鞠规则,朕和文武百官都看着呢,可别做出有失身份之事。”
四人齐声道:“是。”
上官恒逸领着王府侍卫下场,溧阳王亦是,两队对面而战,摆开阵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