衲幸看向上官恒逸,问道:“您用的那是什么武器?威力那么强,是谁发明的?“
上官恒逸眉眼一抬,道:“我自己在强弩上改装的,将弩的推力增加了十倍,助力一颗小小弹丸通过管口射出,七步之外可精准射杀敌人。”
衲幸道:“七步之内呢?”
上官恒逸道:“当然是又快又准,死亡率百分之百。”
衲幸思忖着道:“这武器如此厉害,若大量产出,对于军队而言,人手一把的话,岂不是可以横扫天下?”
上官恒逸道:“这并非易事,首先这种武器的制作工艺复杂,所需材料也极为稀有昂贵,而且其使用需要长时间训练,一般士兵难以掌握其中精髓,再者,若是落入敌手,被反向研究出破解之法,反而会成为我方大患。”
衲幸听后,微微点头,觉得上官恒逸所言极是。
上官恒逸又道:“不过,我不是没想过投入到军队中去,只是必须选拔出绝对忠诚于我的人才行,到时候训练一批精英将士熟练运用,定能增强我军实力。”眼中透着坚定与自信。
衲幸钦佩地看着他,说道:“说的是,还需小心谨慎,莫要被有心之人知晓。”
上官恒逸道:“那是自然,等到了秋岷城,得以喘息过后,我们再着手此事,好好计划一番。”
衲幸认同的点了点头。
两人正说着,刘淇来报有一小队人马在山脚下,就在队伍屁股后面,料想是守城将军派兵来助许澈拿他。
上官恒逸暗暗惊疑,这许澈也不是无能之辈,守城将军还真是小心谨慎,担心许澈拿他不下还早就准备了后援,当即下令备战。
士兵们心里暗暗叫苦,这还没喘口气又来?
衲幸握紧手中长剑,眉头紧蹙,目光炯炯的盯着道路,道:“看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上官恒逸却镇定下来,仰头无奈的叹了口气,上天要他死就算是给他续命也只是徒增担惊受怕而已,但此刻的他作为最高指挥,不能在此刻露出一点怯懦之态,端着手里的枪站在众人最前面,紧紧盯着山下,只等有人出现,立马扣动扳机,只要他打下坚决而响亮的一枪,身后的人将如箭离弦般窜出。
众人的神经犹如紧绷的琴弦,随时都可能断裂,他们拿出视死如归、誓死守护尊严的最后一战的决心。
不久,道路上,一个人影渐渐出现在视野里,上官恒逸正欲开枪,突然觉得此人的衣服似曾相识,仿佛是记忆深处的一道闪电,旁边的衲幸失声惊呼道:“哥哥!”
上官恒逸也如醍醐灌顶般,当即喜出望外,放松警惕后收了枪,展开双臂,示意众人切勿动手。
下面的人听到喊声后,也加快了步伐朝山上走来,列暨等人也大喜过望,快步上山。
两队人马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胜利会合,只见列暨和衲融犹如被狂风肆虐过的稻草人,蓬头垢面,头发如乱草般肆意支楞着,满脸污秽不堪,哪里还有半分文人的儒雅斯文形象;
二人抬眼望向上官恒逸一行,更是惨不忍睹,血污满身,仿佛刚刚从血海中挣扎出来,满脸写满了疲惫。
双方的狼狈模样,真是如出一辙,谁也不比谁好到哪里去。
两人见状,顿时痛哭流涕,噗通一声跪倒在上官恒逸面前,仍旧以最虔诚的礼节参拜道:“参见王爷。”
上官恒逸见状,也不禁热泪滚滚而下,连忙伸出双手,将两人小心翼翼地搀扶起来,声音略微哽咽地道:“二位先生受苦了,说说看,你们是怎么从西兆逃出来的?”
列暨慨叹道:“此事说来话长,小人所受之苦,如今见到王爷安然无恙,总算是苦尽甘来,不提也罢。当下最要紧的一件事,溧阳王已登基称帝,王爷可曾得知此事?”
上官恒逸沉凝道:“本王自然知晓,岂止是知道他当了皇帝,更知晓他已将涑阳王府斩尽杀绝,如今本王犹如风中残烛,孤立无援,正需要两位先生为本王指点迷津,出谋划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