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永福一个武将,脾气本来就大的很。
此时看着刘平的样子,便讥讽道:“刘平,你莫要再惺惺作态了,要杀要剐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我老陈要是皱一下眉,便不算条好汉子!”
被人这样讥讽,刘平的脸色也有些不好,便又看向了范景文。
“竖子,只怪老夫当初瞎了眼,竟没看出你是那狼子野心之辈!”
冷哼一声,范景文不再理会满脸怒色的刘平。
“哈哈哈!”
刘平怪笑一声,随即拍了拍手道:“范大人说的好,我刘平自从军以来便有一个愿望,那便是将那高高在上朱家皇帝拉下马来!”
“凭什么我等军卒在阵前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朝廷却连最基本的饷银都要拖欠,此次我在怀庆一战击溃流贼主力,那昏君不封赏便罢了,竟要直接诛杀我,你们说说,天底下哪有这般的道理!”
刘平厉声大叫,直直的目光瞪着范景文二人。
既然大家已经摊牌了,这一刻,刘平不再隐藏。
“简直就是强词夺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乃是天子,天家贵胄,你乃是他的臣子,自古以来便是这样!”
范景文无力的回答,显然没有多少底气。
没办法,谁让朝廷做的这件事做的实在太不地道了。
“狗屁的天子!他老朱家百年前还不是普通百姓出身,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老大人这般看待人的身份差距,岂不见北邙无数荒丘,里面埋的又是哪朝的天子和王侯将相,我刘平所做,绝不后悔,后人自会给一个公正的答案!”
范景文喉头一紧,想要出言反驳却发现找不到什么话头。
是啊,就如杨慎的那首西江月词中所述。
“青史几行名姓,北邙无数荒丘”
“前人田地后人收,说甚龙争虎斗”
帝王将相之名不过是过眼云烟,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
见范景文吃了瘪,陈永福又出来帮腔道:“勿要再多言了,想要我等降了你,便是白日做梦!”
一言直击要害,属实点出了刘平心中的想法。
如果能顺利招降了二人,这对刘平后面的计划很有利。
见刘平面色冰冷,范景文在一旁继续附和道:“陈大人说的对,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毁其节,我二人是大明的臣子,绝不会与你这乱臣为伍!”
刘平面色更加凝重,直直的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