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苏城便连饮三杯。
大牛又倒了一盏,道:“苏大人,方才是你敬我,现在到我敬你了,请!”
见状,苏城满脸黑线,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
没事给大牛敬什么酒啊,纯属自讨苦吃了。
但见大牛都喝了,他也不好推辞,便硬着头皮又是三杯下肚。
吓得诸如穆锃等人,都不敢给大牛敬酒了。
萧浪似笑非笑地说道:“诸位大人,州牧都给大牛敬酒了,你们是不是也得跟上?”
“啊这……”
“怎么,大牛虽然是我的护卫,但本官跟他亲如兄弟,你们这是不给面子?”
萧浪话音刚落,穆锃便连忙摇头:“岂敢岂敢,大牛兄弟,下官也敬你一杯,哦不,是三杯!”
说是三杯,但在大牛回敬之后,他又多喝了三杯。
几杯酒水下肚,已经有些上头了。
其他那几名官员也未能幸免。
几番敬酒之下,全都被大牛给灌得五迷三道。
萧浪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拍了拍苏城的肩膀,道:“苏大人,你可知我此去云州,是干嘛去的?”
苏城想也不想地说道:“赈灾啊!”
“说是赈灾,可就那么点银子,如何赈灾啊?”
“啊?不是说萧大人您凑到了八百多万两银子吗?”
萧浪摆摆手:“哪有那么多,总共也才二百多万两而已,之所以说成八百多万两,还不都是为了稳住云州的民心。”
说到这,他笑眯眯地接着道:“苏大人身为鄚州州牧,云州有难,你怎么着也得意思意思一下吧?”
苏城一愣,心说你这纨绔,把主意打我头上了是吧?
他面露难色,道:“萧大人,下官也很想助云州一臂之力,可我们鄚州,也腾不出多余的粮食啊,穆大人是鄚州主簿,这个他最为清楚了。”
穆锃开口道:“是啊萧大人,我们鄚州的库房没多少余粮,而且今年雨水不足,秋收肯定会大打折扣,届时赋税都不一定够。”
“错了,我不是向你们讨要粮食,而是要这个……”
萧浪说完,搓了搓手指。
这手势,苏城他们当然懂。
正想开口哭穷,萧浪却抢先说道:“过来州府的路上,穆大人说鄚州的官员都是救苦救难的大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