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浪一脸疑惑,贤妃便解释道:“天龙寺的枯荣老僧,曾是先皇的贴身侍卫,当时的事情他肯定知道。”
“原来如此,看来这天龙寺,是得去一趟了。”
“那你快去吧,等你回来时,思月那丫头也该从信王爷府回来了。”
贤妃见萧浪急着查清当年之事,所以并未多加挽留,毕竟来日方长。
萧浪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从公主府出来之后,他便朝皇宫而去。
前往天龙寺之前,他得先把另一件事给办了。
另一边。
秦思月来到了信王爷府。
见她过来,府中下人纷纷躬身行礼。
苗倾城也闻讯前来相迎:“见过公主殿下。”
秦思月摆了摆手,道:“我恰好路过,信王叔他人呢?”
“回禀殿下,王爷他早早的就出门玩去了。”
“哦?去哪儿了?”
“吵着说要去捉泥鳅,估计又跑城南小河那边了。”
闻言,秦思月黛眉轻蹙,问道:“信王叔他的情况,一点儿都没有好转吗?”
苗倾城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道:“还是老样子,浑浑噩噩,疯疯癫癫的。”
“这样也好,毕竟当年的事情,对他打击太大了。”
“也对,家门被血洗,这种打击换谁都承受不了。”
秦思月看了眼院子角落的一棵大树,道:“遥想当年,我与皇兄他们过来玩,信王叔还带我们爬树呢,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都长大了,性子也变得沉稳了,只有信王叔,还是以前那样嘻嘻哈哈,疯疯癫癫。”
说到这,她顿时感慨万千。
随后便说道:“我四下走走,你们忙自己的去吧。”
苗倾城怔了怔,道:“我闲着没事儿,就陪陪殿下吧,殿下请。”
秦思月微微颔首,就在府中闲逛了起来。
她一边说着儿时在信王府的趣事,一边不动声色的四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