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不敢反抗,但不妨碍她换个方式报复婆婆。
听着钱桂芬因为挤压到伤口雪雪呼痛,李枝碧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爽快。
钱桂芬的呻吟怒骂,早就惊动了村里的人。
只是见到潘家几人的样子,根本没有一个人出来搭一把手,一个个都站在暗处看钱桂芬的笑话。
蒋家的几个后辈在村长家吃完饭也不见李枝碧来喊人,心里明白辛苦钱肯定是没了,只得抑郁的各自回了家。
随着他们归家,潘家人不做人的事早就传遍了整个村子。
所以,此刻村子里只有看笑话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伸一把手。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钱老婆子就是活该!"
"从蒙小华走了,潘家就一直在作死,说明老天都看不过去了。"
"我是第一次听说帮了忙饭都没得一口的,不讲规矩,求哪个帮她,痛死她算球了。"
……
一双大腿骨折,屁股上的皮肉稀烂,为了避免挤压到伤口,潘仁一直蜷着身子侧躺在滑竿上,即便这样,一路也是在剧痛中反复醒来又晕过去,不知到了什么时辰。
再一次醒来,耳边只剩下呼呼的风声,月光黯淡,黑沉沉的夜色里寂静得可怕,潘仁幽幽的问道:"娘,现在什么时候了?”
问完没人回应。
潘仁以为是自己声音太小,努力稍稍提高了音量:“娘,现在什么时候了?”
没有任何回应。
潘仁慌了,提高音量又问了两遍。
四下依然一片寂静,除了风声再无其他。
潘仁害怕了。
难道自己死了?
不对,下身传来的阵阵剧痛证明了自己还活着。
难道是娘睡着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潘仁强忍着一阵阵头晕目眩的疼痛,努力抬起身子,向钱桂芬的滑竿张望,入目处却只看到一张歪倒在地的空滑竿。
自己被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