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于南祖放声大笑道“谬州牧,你这可就着相了,我北凉军为何而来,谬州牧不知?”
谬通听闻脸色涨红,正欲开口,而城下的于南祖也知道不能闹得太过,真把这谬通惹急眼了,还真就不太好办,可谓是羞刀难入鞘,就是这个道理
未等谬通开口,于南祖赶忙道“哎,谬州牧不必动气,谬州牧与我北凉杜老侯爷也算是有旧,你也知道,凉王得朝廷令,命其收复失地,扫除叛乱,防御北疆,而我北凉近日得了消息,有冀北溃军聚集,扰乱冀南之地,残害乡里,绕民生息,所以老侯爷和凉王怕谬州牧无暇清缴,特命我等出关前来剿灭,可”
于南祖顿了顿,盯着城上的谬通一字一句的道“可,我剿灭溃军后得到口供,冀州王周璟鸿勾结异族,暗放胡虏入关,致使冀北溃败,冀王身为皇室,却有谋反之意,军情紧急,所以我等再回报北凉之后,便火速前来天壤捉拿冀王,至于怎么处置,我等倒是不敢擅自做主,不过我想谬州牧应该知晓,老侯爷已经出关,现在敢问谬州牧,是否等老侯爷来了在做定夺”
于南祖这话还真挑不出毛病来,剿灭溃军是真,那些溃军残害百姓也是真,围困冀王所在的天壤也是真,至于冀王是不是暗中勾结胡虏,这谁知道,周衍已经平了冀王府,他谬通上哪知道去,他已经派人将冀王府团团围住,却迟迟没有动手,就是于南祖所说,杜志明那老不死的出关了,他还真不敢在这个时候和这老家硬钢,输了,再无翻身的可能,赢了,也是两败俱伤,到那时候拿什么和吴杰斗
谬通心中天人交战,这时候是留下周衍的最好时机,可威胁也是巨大的,先不说于南祖和张纮玥的人马,若是那杜志明铁了心的同归于尽,那后果,不是他想要的
谬通思索了良久,城下的于南祖也不着急,两方人马就这样隔着城墙相望
于南祖身边的夔牛却有些坐不住了,低声问道“于将军,快点想辙啊,王爷可还在里面了,我们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也不是个办法吧,要是这家伙铤而走险,那王爷那边就危险了”
于南祖咧嘴微微一笑,笃定道“放心,他不敢,他要是敢,我们就不会再城头见到他,他要是敢,王爷与一众兄弟早就被绑上城头,谬通也早就用他们逼着我们退兵了,只要是王爷没出现在城头谬通的手上,就证明谬通没敢赌这一遭”
果然,在两军隔墙僵持片刻后,谬通叹息一声道“不必了,北凉距天壤路途遥远,武侯年岁以高,就不必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