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必担心,无碍”周桁轻笑一声,随后又是一阵的咳嗽,“福公公,通传吧”
“是”福进偷偷看了一眼周桁,心里道,看这太子的状态,昨晚咳血的消息应该属实了
“二皇子到”福进高声通传,随后带着周桁向着里面走去,老太监一直望着周桁进了大殿,才回身站定,但是眼神却撇向了一旁的一名侍卫,那侍卫也是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周桁步入大殿,旁若无人的看着小皇帝周圩道“八弟,不知今日找皇兄前来,所谓何事?”
“大胆”吴杰见到周桁居然有恃无恐,心里恼怒,呵斥出声道“上殿面圣为何不拜”
周桁这时候才侧身向着吴杰看来,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这位,便是徐州牧吴杰了吧?”随后厉声质问道“大胆吴杰,无诏入京,你该当何罪”
哄,随着周桁的质问,大殿之上想起来嗡嗡的议论声,这太子也是真猛啊,居然敢在这个时候如此质问吴杰,这还是传闻中那个唯唯诺诺,只知道读书的太子吗?
吴杰倒是不至于让这么一句话就给唬住了,冷笑道“本国师听闻有人犯上作乱,弑君杀父,图谋不轨,所以才入京面圣以防不测”
这话出口就多少有点赖皮了,你吴杰是什么时候入的京,这边先帝刚刚驾崩,你那边就已经在京都的门外了,什么叫以防不测,你也没防住啊,先帝照样是驾鹤西游了,反而你的外孙子当了皇帝,太子也被你给费了,你这叫防备?你这是妥妥的谋逆好吧
“哼”周桁冷哼一声“外戚不得诏,不可入京,吴州牧怕是忘了吧,国师?我朝六百余年,可有国师一职?怎么?八弟将吴州牧罢官了吗?给了个闲散称谓准其顾养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