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桁总算是平复了下来,也许从进门开始,他就没有激动过,一切都是逢场作戏也是说不定
“那好”孙玉聊正要发问,赵遂却是抢先接话过去,他怕这孙玉聊和二皇子有所勾连,别到时候帮着二皇子脱困才是
“太尉,还我来吧”赵遂插话道,孙玉聊笑了一下,这次倒是没有和赵遂去争,反而让赵遂更加的不放心了
“二皇子,臣刚才确实无理了,在此给二皇子赔罪,但是事情涉及先帝,臣等不得不冒犯了”赵遂这一次倒是恭敬了不少,这道不是害怕周桁的威仪,只是他实在是不想节外生枝了
吴杰则是瞪了一眼周圩,示意他快些坐下,小皇帝看到吴杰的眼神,有些害怕,赶忙乖乖的又做了回去,吴杰心里那个气啊,暗骂一句不成器的东西
“赵丞相终于想起自己是臣子了?这才对吗,臣子,就要有个臣子的样子”周桁看向赵遂,微微一笑道“问吧”
赵遂憋着火,强忍者耐心道“先帝大行,乃是宫外妖道投毒所致,然,臣等查明,这些妖道皆是冀州牧谬通送入宫中的,而且这些人与太子东宫有书信往来,不知太子作何解释”
周桁不急不躁的看着赵遂道“那不知道谬通谬州牧可在?”
“谬通拒不听诏回朝,其反心昭然若揭,谬通乃是二皇子的外戚,又多与二皇子有书信来往,二皇子敢不认罪?”吴杰也出声道
吴杰一出声,赵遂心里暗骂,武夫,蠢蛋吗?
果然,此话一出,周桁冷笑一声道“那不知道吴州牧是谁的外戚,如今八弟坐在了龙椅之上,你吴州牧却无诏书入京,这到底谁是反贼?”
“二皇子无需顾左右而言他,先来解释一下书信之事才好”赵遂无奈,只得强行的结果了话题,吴杰也是被呛的一愣,随后闭口不言,这吵架的买卖,看来还是得赵遂这些书呆子去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