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凑到女儿身边,小声耳语,“一会要怎么说呀?”
小家伙黑亮的眼睛乱转,一双小手笑嘻嘻的捂住宋婉宁的嘴,“娘,我知道。”
“吱嘎。”
身后的门开了,许毅揉着后颈从屋里走出来。
垂头久了,又酸又僵。
听见声音的许瑞萱从宋婉宁怀里钻出来,一把抱住许毅的大腿,软乎乎的身子贴在他腿上,使劲仰着头:“爹爹辛苦啦。”
软糯糯的一句话,如一阵清风拂过许毅的心口,又化成一道暖流蔓延至四肢百骸,堪比灵丹妙药,肩不酸了,脖子不疼了。
舒坦!
弯腰抱起女儿,忍不住在她嫩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随后牵住宋婉宁的手往屋走。
小团子不干,非要许毅放开她,然后站在俩人中间,一左一右牵着她才罢休。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眸光宠溺又无奈,最后齐齐弯了眸。
今日的月亮意外的圆,一家三口的影子被拉的老长,连月光都想把这其乐融融的一幕拓下来。
往后的两日,许毅大半的时间都待在制衣房,地上落了一层沾染墨汁的宣纸。
都是他觉得不好废弃的。
送往宫中的东西要分外小心,不能犯忌讳,不能触霉头,就连线条颜色,都不能踩了娘娘的厌。
“吃饭了。” 许娘从外面喊了声,许毅应道,收拾好满地纸,洗干净手才出去。
许家换成了大桌子,为了照顾每个人,许大山还特意做了个能转动的木桌。
他往小圆桌的中心处加了个砖头厚度的木头,上头削出长圆形,又用几块木板钉出一个超大号圆桌,中间掏出长圆形大小扣在上面。
好处是一大家子人吃饭方便,缺点是拿不下来,好在许家地方大,专门放在凉亭里。
二十多个菜摆了满满一桌子,色香味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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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吃着。
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请问这是许毅许少爷家吗?”
好好的气氛被不速之客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