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功夫她的嗓子比刚才更加浑浊了,就像拉风箱的声音,刺得人耳膜不舒服。
“许毅,奶奶错了,奶奶有眼不识金镶玉,把你这个财神爷赶出家门,若是当初一碗水端平,一家子还和和美美多好。”
她悔得捶胸口,撑着最后一口气期待地看向许毅,“我知道错了,你愿意叫声奶奶吗?”
许毅没吭声。
伤害造成了,临死之前为了让自己心安开出条件就想让人原谅?
没有那么好的事。
他身侧的许大山也没有非让他喊。
许老太直到咽了气都没有听见许毅的喊声。
许老太的葬礼办得很简单,在许大川和许大河的斤斤计较下,只有巴掌大的小盒。
省材。
省银子。
葬礼之后,许大山才知道许大川和许大河两人干的龌龊事。
许小城被抬着回来,郎中说伤了腰也伤了下面。
他从前寄回来的银子许大河不舍得用,便把主意打到了许老太藏的银子上。
气病了许老头,给许老太也气的病重。
随后二人一合计,反正老太太也要不行了,治腰的药不如直接给小城喝。
至于老太太说的没人伺候,那是因为王招娣觉着这对兄弟太龌龊,气的回了娘家。
两人自认为和许大山的 “娘们唧唧” 不同,从小又是许娘千恩万宠养大的,哪里乐意伺候人。
便你盼我、我盼你,闹到最后谁也不收拾,苦了老太太。
不得不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