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转向大胡子说:“不,先生,我们谁也没遇到,什么都没看见。您是在等朋友吗?”
“李旦的人可不是我的朋友,我可没说过。”大胡子生气的道。
“李旦?”作家听到这个名字后有点想法。
“你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大胡子疑惑的问道。见三人的样子他随后笑道:“无知是福啊。”
“你在等这个李旦?”作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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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李旦?为什么要等他?”大胡子常贵像是听到了荒诞的笑话,又像是触到了什么不愿提及的往事,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带着几分复杂的怅然,“他已经去世很多年了,早在这片海还没这么乱的时候,就不在了。”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火枪,语气里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可他就像阴魂不散一样,那些紧随其后的恶棍们,心里还装着他那套海上的规矩,走到哪都打着他的旗号作乱。”
“他是水手吗?听着倒像是常年在海上混的人。”蒋恩忍不住又插了嘴,之前被常贵呵斥的不快早被好奇压了下去,毕竟在这个陌生的年代,任何一点信息都可能帮他们找到回去的线索。
“谁提到水手了?”常贵猛地转头瞪向蒋恩,脾气又上来了,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抵触,“海上的事我怎么会知道?我不过是个看管这破教堂的,每天守着这些石头和画,哪也不去。”他说着,还刻意别过脸,避开蒋恩的目光,像是在掩饰什么。
一旁的波丽见气氛又紧张起来,连忙强提起勇气,小声问道:“那……那您是位牧师吗?看管教堂的话,应该是负责教会事务的吧?”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生怕又惹恼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