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东南地区,物产颇多,民生富足,娇弱绵软,武运不兴。
太平时节可谓得天独厚,倚仗财富能够横行天下,为人所敬。
乱世之时最多保守富贵,苟安顺势,以侍雄主,难堪一统之任。
算来算去,只余西北关中。
虽然如今关中也不太平,但毕竟朝廷几万大军驻扎在那里,无人胆敢妄动。
听说最近岐州乱起,想来也是看到了机会,准备试探一番。
之前八大世家平分秋色,很难汇聚成一股力量。
郭绍如果能够率领雄兵挺进关中,只要击败大罗官兵,就可将那里尽收囊中。
然后只需厚积钱粮,训练强兵,待时而动,就很容易成就一番事业,开创一段佳话。
真是好深远的谋划!
可偏偏其中确实有可以执行的机会!
郭绍见陆勉才思敏捷,几乎一语中的,欣喜自己没看错人外,也只能开口承认。
“没错,此事我跟两位先生有过商议,我们确实想要去关中,但此乃我唐山军最高机密,如果有谁敢泄露出去,我唐山军定然与其不死不休!”
郭绍挺胸端坐,语气铿锵,眼中坚决之意非常明显。
但在座的大多都是郭绍的老兄弟,陆勉又是被郭绍寄予厚望之人,想来不会有别的心思。
可沈嵩就不一定了。
郭绍这番话主要也是因他而说。
见屋内所有人或明或暗都在注视自己,沈嵩终于坐不住了,他先轻咳一声,而后缓缓开口。
“咳……咳咳,老朽年迈,已不复当年雄心,小山子又是将军亲口认下的螟蛉义子,只要将军不负前约,老朽这条半死不活的贱命,情愿卖于将军,再不相负!”
说着,他就要起身向郭绍拜下。
郭绍赶忙上前阻止,并低声安抚道:“昆山公切勿如此,晚辈如何担待的起。
您是我唐山军军机房成员,为我唐山军最高权力中枢,早已是自己人了,何来相负之说?
这等言语,伤人伤己,晚辈不敢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