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经他这么一说,也安静下来,想了想后,问道:
“娘,那咱们也不能就这么一直等着呀,就算郭贼忌惮咱们王家,但任凭他这么折腾下去,爹爹的身体就垮了!”
“谁说为娘没有在想办法!”中年妇人目光扫视一眼堂内下人,几个下人悄然退至远处。
中年妇人见堂内已经只剩下他们娘俩儿,便低声说道:
“你放心,你爹前段时间已经联合城内其他几个家族,跟西边的樊州路公取得了联系。
只要有一个比较合适的机会,路公就会立刻领兵过来,光复唐州!”
“真的?”
中年妇人轻轻拍了一下儿子,笑骂道:“傻儿子,为娘还会骗你不成?这段时间,你就在府里好好待着,那里也不要去,切勿添乱!”
青年半信半疑,“什么是合适的机会?”
“这个你爹也没有跟我细说,只是说他们已经跟路公商量好了,至于什么时候才有机会,为娘也不知道!”
青年听了,又变得忧心忡忡起来。
“如果机会一直不来,那我爹岂不是要一直在大狱里受苦?”
中年妇人再次叹息:“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然谁还能甘冒风险,避开咱们府前看守的贼人,前去樊州询问路公不成?”
青年眼睛一亮,眉头陡然一扬,转头看了看自己的母亲,见她仍然沉浸在一片哀伤之中,便将自己想说的话立刻咽下。
“看来,咱们只好在这里老老实实等着了。”青年垂眉低头道。
“等着就好!咱们不给你爹他们添乱,就是最大的功劳。”
只可惜,她这一番话,锦衣青年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当夜,他就瞒着自己的母亲,带着自己的两个随从,趁着夜色,偷偷翻过大院高墙,消失在夜幕里。
第二天,唐州城门刚刚开启,锦衣青年就带着人匆匆向西而去。
而王府里,中年妇人前来寻找儿子的时候,只在他的屋子里找到一封昨晚写好的书信。
只是让青年没想到的是,昨晚当他翻越自家墙头的时候,已经有人看到了。
而当他今天匆匆出城时,城头上的门楼里,几个唐山军的军官正在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