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不多,大约有三百左右,都是骑兵,据可靠消息,他们悄悄从唐州出发,向西北方向去了,目的地是陨州!”
路昭目光凝重,想了想问道:“你确定是西北方向?”
“确定!那人跟我说,这部分骑兵,是由原来郭贼最器重的,唐山贼第三营指挥使冯效忠率领,经汝州与樊州的边界地带,去往陨州方向。
还说他们此去,乃是为了在陨州找到一处安稳的扎根之地。”
“安稳的扎根之地……”路昭仰头沉思,口中喃喃低语。
随后,他抬起头,眼中依然露出疑惑之色。
“郭贼这是想做什么?难不成欲从东西两个方向同时夹击樊州?”
“关于这个,那人也不是很了解,还解释说,他只是听他的上司在无意间透露出来,并不敢深问下去。”
“嗯,此事先不去管他,区区三百余人,量他们也掀不起太大风浪!
关键还是在唐州方面,贺尔汉怎么样?有没有令他为咱们所用的可能?”
刘象先斟酌道:“这事有是有,但也有很大风险。他的情况几乎整个唐山贼都知道,被郭贼刻意打压也是事实。
只是他目前好像还摇摆不定,既对郭贼有很深的怨气,又似乎没有背叛郭贼的打算,总之,现在还不确定。
不过,听说最近他身边有一个漂亮女子,很得他的宠爱。
如果咱家能够抓住这个女人,以其性命相逼的话,应该会起些作用!”
路昭听到刘象先竟然提起了武慧,还想用武慧要挟贺尔汉反水,不由暗笑起来。
同时,也相信他这段时间,确实搞到了不少可靠消息。
“这事也先不急。你有没有查到,如果贺尔汉真的愿意帮咱们,他手里实际能聚起多少力量?”
刘象先眉头轻蹙,不明白为什么路昭会把自己的提议撇到一边。
不过,他也没有在意,还以为路昭是想先确定贺尔汉的选择后,再动用这种手段,不由得暗自又翘了翘大拇指。
还真是个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看来自己还有得学。
“关于这个,咱们实际无法确定,毕竟做这事,需得贺尔汉的心腹才行,外人根本无从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