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道长能来唐州,这是我唐山军的荣幸,只是今日我唐州有大事发生,事发仓促,只怕无法为道长接风洗尘了,还请道长见谅。”
刚才府外的乱象,景安也听在耳中,知道此时确实不是闲聊的时候,便再次行礼道:“这个不碍事,将军只管去忙便是,贫道无妨的!”
郭绍点点头,正要再说一句,一个亲兵匆匆自府门而来,快步跑到郭绍身边,向他抱拳禀道:
“将军,那些人动了。他们眼下正带人向这边赶来,一路上屠戮颇多,行动也很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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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调兵的话,只怕城内撑不了太久,请将军即刻前往城南军营,以避刀兵!”
郭绍笑了,他早已派人将绍信他们保护起来,如今整座唐山军府内,只余他和亲卫据守此地。
没有后顾之忧,区区几个家族的隐藏力量,也敢前来捋他的虎须,也太小看他了!
郭绍从怀中取出一块铁牌,抬手抛给那名报信的亲卫道:
“你持此令牌,立刻前往城南军营,命第二营指挥使孙克俭,让他马上带兵过来,速平叛乱,不得有误!”
那亲兵没有多说什么,只接过令牌,径直调兵去了。
张钝初在旁欲言又止,郭绍摆手道:“没事,这些人看起来人多势众,其实都是些家丁护院之流,不足为惧!
再说,咱们府内有近百亲兵,府外也有两百军士,只需稍微抵挡片刻,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这些人不过是大餐前的开胃菜,咱们的对手还没来,无需太过紧张。”
“既然如此,那属下将府外的军士调过来,无论如何,将军的安全最重要!”
这次郭绍没拒绝,他虽然看不起城内那些家族,但他们毕竟有二百多人,单凭府内亲卫的话,虽也能防住,只怕伤亡不小。
有了府外军士相助,守住军府就会轻松很多。
只要把这些人控制住,他就可以利用这些人做很多事。
比如,利用他们造成唐州城内持续大乱的假象,引诱樊州军尽快赶来。
只要路昭到达唐州城下,再想轻松退回樊州,门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