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连连磕头,她的额头已经磕出了鲜血。
但她依然坚定地喊道:
“皇上!……切莫听他们胡言!”
她的声音充满了悲愤:
“晨儿才九岁啊!”
“您忍心让他在众人面前,遭受烈火的焚烧吗?”
皇后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悲伤而颤抖着:
“皇上!……虎毒尚且不食子……您于心何忍啊!……”
虚空用两个手指指着皇后,沉声道:
“孕育妖邪的妖妇,还敢在此胡言乱语。”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愤怒:
“虽然你并非妖邪,但你诞下妖邪,亦是天理难容!”
“休要再阻挠贫道收妖,否则难逃天道惩处。”
虚空的目光如电,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
皇后依然跪在地上,但她的目光移向虚空。
她眼中的愤怒,如火焰般燃烧。
她吼道:
“妖道!……你恐怕才是真正的妖邪,不知用了什么妖法,让我们以为,晨儿是妖孽转世。”
“你如此伤天害理,就不怕下地狱吗?”
皇后的声音,在御书房中回荡,仿佛要冲破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