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又看了眼手机的汇报,说:“或许是盛小姐在的缘故?”
金首席道:“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盯梢的人尽快找出来,搞清楚怎么回事。”
“是。”
*
叶邢舒插着裤兜,站在几层高的楼顶,饶是兴味地盯着金首席那辆车。
身后,叶五跟着站位,“少爷,要盯上去吗?”
“度哥那里会有人盯着,我们不必费这个劲。”
叶五表情有些犹豫,忍了会还是说道:“少爷对司先生太过信任了。”
叶邢舒笑着回头,“是吗?”
叶五点头。
“一个金首席而已,还不是主要人物。”
叶邢舒并不是信任司度,而是合作契约。
虽然前面她说分赃不均就散,还是同意合作了。
叶邢舒站在高处俯视街区,在思考着怎么处理上头对她起的那点兴趣。
从费柏全最初利用那个后妈拿她的血开始,她已经在上头埋下了隐患。
司度清楚她这个秘密,前后数次跟核心人物接触,她知道他肯定拦截了许多令人怀疑的信息,否则上头早就疯狂派人下来了。
还有。
叶家家主的位置也该重新定下来了。
不得不说,现在最合适的人只有叶沣。
叶家军部掌权,她又在九人组。
不管怎么样,总得削弱一个。
现在他们只想利用她牵制司度,这么说来,此时叶沣才是那个最危险的。
“叶沣在演习?”
“是,大型演习,顾家那边有几个重要人物参与,”叶五道:“大荒区危险系数太高,顾家刚和谢家那边掰过手腕,这会儿正憋着气,叶首长恐怕会受些为难。”
不是恐怕。
是一定。
“他要是死在了大荒区内部演习上,也省得我动手了,哼。”
“少爷,叶老不在了,叶首长不能再有事……”
“我知道,”叶邢舒有些烦,“叶家现在还需要他做事。”
他不做家主,难道还要让叶清曼来吗?
叶邢舒本身也没那个想法。
至于叶颂年,刚到家里没多久,没说服力,镇不住其他人。
还得加紧培养这小子。
叶邢舒先回别墅那边睡了个回笼觉,起来接了十几通电话,处理哨改所等地的事务,再听李鲸冲汇报种种,还有埋在各处暗桩传来的消息。
处理完这些,她累得又想躺回去。
晚餐前不得不赶回叶宅。
踩在入夜前进门,前厅里站着的勤务兵忽然转了过来,“叶少,这是首长让我交给您的东西。”
叶邢舒看到勤务兵递来的旧布袋子,蹙了蹙眉。
这一看就是给还在襁褓中孩子准备的东西,有好些年头了。
直觉告诉她,这里边有很重要的关键事物!
她嘴巴不饶人,“怎么,这是叶沣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