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郭嘉,不知道是不是报复王苍前面吓他,这小家伙喝得肚皮滚圆,喝完后,还打了个大大的饱嗝!
至于繁钦,见王苍好像很满意的他对视了一眼,便安坐在席上,满脸得意之色,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接下来,众人倒是没搞些什么大举动,他们本就用过朝食,如今在这钧台上,勉强吃些,更多的则是一边望着麦田和颍水的美景,一边三三两两的开始闲叙起来。
而聊得最多的,就属钟繇、荀彧等被阴修辟为郡吏的事,嘴上恭维着,眼中却满是艳羡之色。
之前的郡守,也是南阳人,只不过是当今那位何皇后的哥哥。
何进!
对于这个人的出身,在座众人大多瞧不上。如自己的主君是一位杀羊出身的屠户,估计许多人都会看不上。可换成阴修,被他辟为郡吏,那就是一种荣耀了。
至于个中细节,此处暂且不表。
时至午间,太阳也变得毒辣起来,钟繇等人互相对视一眼,纷纷起身来跟王苍、荀彧请辞。
王苍和荀彧作为“主人家,”自然极力相劝。可耐不住客人去意已决,口中说些客气的场面说,便不服再劝。
瞧着钟繇等人远去的身影,王苍对着身边的刘破奴说道:“破奴,将这些酒菜收拾收拾,给附近那处亭舍里的亭长送去。虽是冷炙残酒,可都是些好酒好菜,丢了属实可惜。”
“三郎,这些舞姬和侍女,你多带些义从,也将其送回家中。”
刘破奴和魏三应了句,一个收拾现场,一个聚拢侍女,各带了部分义从开始忙活起来。
而荀彧与荀攸也没有走,荀彧指着自家好友,和王苍说道:“君侯,这是彧的好友,戏忠,字志才。之前在宴席上,志才多有冒犯,还请君侯原谅。”
话落,荀彧走到戏忠身旁,将他从脂粉堆中拉了起来,带到王苍身边。
戏忠知道荀彧的品性,也不恼,另外一手拿着酒杯,直接一饮而尽。口中吧嗒回味两下,便将酒杯塞给在一旁看戏的陈宽。
将垂落的发丝往后抹了抹,拢了拢衣襟后,才看向王苍,正色道。
“阁下守孝养望,出则应募边塞,虽是立下大功,可志向似乎不小。先是在边地暗通宦官,后在陈留招徕亡命,如今又跑到我颍川地界,借着文若的名气来聚拢贤才!
“此时,公达随你左右,为你出谋划策。彼辈亡命,猛鹜勇健,实乃郡县之英杰,本该桀骜不驯,为祸乡里,可对你,又言听计从。”
“现今,阁下文武皆备,将入洛阳,意欲何为?”
这一番话,振聋发聩,惊得王苍脸色数变!
戏志才!
戏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