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饶有兴趣的看着侨儿远去的身影,神色中尽是一股占有欲,拳头不自觉的捏紧,好似看到了什么新奇的猎物一般。
脚下刚往前追了几步,侨儿和王霜身后,两名隐藏在路边的青年也跟了上去,刚往前走了两步,其中一名精瘦的青年扭头往后深深的看了许攸一眼,令其赶忙停下脚步。
许攸望着四人的背影,口中啧啧称奇,说道:“这位不是那日云中侯的家奴吗?”
“难道,这二人是云中侯的妻妾?”
站在原地想了几息,侨儿和王霜的背影已然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许攸觉得有些失落,口中低声道。
“袁本初那厮,以前竟然半夜拿剑掷我!”
“下次再见,定然要好好抓弄抓弄你这蠢猪!”
话落,许攸脸上恢复笑容,大摇大摆的就往自家宅院的方向赶去。
远在豫州汝南郡汝阳县的一处茅庐中,素衣披发的袁绍将手中的简牍放下,狠狠的打了两个大喷嚏,口中骂道。
“定然是阿瞒那厮在骂我!”
......
而在洛阳北宫的中宫内,何艳,何皇后也冲着下首跪在地上的小黄门骂道:“孤要那贱人死!”
“这都几日过去了,你等行事,就这般拖沓?”
“你等可知,那贱人还活着,还活着!”
小黄门左丰跪在地上,肥大的头颅深深的埋在臂弯之中,面对这位的滔天怒火,此时他再顶嘴,那就是嫌命长了!
这般骂了一通,何艳的气终于消了一些,冲着左丰喊道:“给孤将河南尹唤来,孤要见他。”
“唯!”
左丰捏着嗓子,高声回了句后,头也不敢抬,膝行着往后退出了何艳的寝殿。
刚出殿门,左丰恨恨的看了眼紧闭的殿门,脑门上全是细汗,口中长舒了一口气,心道:终于将这贱婢蒙混过了,只是不知道曹侯那边,什么时候动手啊?
再这般拖下去,王美人没死,自己可能就要小命不保了!
“哎...”
左丰瞧了眼左右,发现无人,便叹了口气,撅着肥大的屁股,自顾的往宫外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心中腹诽:这位做屠户的也是好命,明明和这贱婢不是一母同胞,也能做上中两千石。自家去了势,在宫中摸爬滚打许多年,还只是个小黄门。哎...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