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惠本三郎一再坚持,说他已经看过医生,也吃了药,但拗不过仗义的相川志雄,半推半就上了车。
上车后。
李季忙驱动车子,轰足油门前往陆军医院。
副驾上,惠本三郎虚弱的道:“相川君,有什么要事告知?”
“惠本君,什么事情都没有你的身体重要。”
李季忙把准备好的热水壶递过去:“惠本君,这里面是热水,你多喝一点儿,我们很快就能赶到陆军医院。”
“谢谢相川君。”
惠本三郎不疑有他,扒开瓶塞,猛灌了一口热水。
“惠本君,宪兵司令部接到通知,黑川君在城外玉碎,军火被劫。”李季沉声道。
“纳尼?”
惠本三郎所在的守备队,并未接到黑川少佐玉碎的通知,因此,显得十分震惊。
“听闻黑川君玉碎,我十分心痛,前两天,我们还在一起喝酒,聊的十分投缘……。”李季猫哭耗子假慈悲,一副痛失挚友的模样。
噗。
惠本三郎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一车的血腥沫子。
“相川君,你……。”
惠本三郎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神色。
“惠本君,黑川君玉碎了,你怎能苟活?”李季把车停在边上,嘴角划过一抹狞笑。
“为……为什么?”惠本三郎嘴角鲜血狂涌,整个人强撑着一口气,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断气。
“因为……。”李季的话还没说完,惠本三郎脑袋一偏,彻底断气。
他开着车子一路狂奔,来到日占区的一处偏僻之地,从后备箱拿了一个麻袋,把惠本三郎的尸体装入麻袋中,又往麻袋放了几块石头,将麻袋丢入江水中。
随即,他又找了一块抹布,把车上的血水擦拭干净,确保车上没有一点血迹,驱车赶往陆军医院,接武田樱子下班,然后去料理店吃饭,接着回到住处,与武田樱子交流拳击技术。
……
……
法租界。
霞飞坊。
晚上十点左右。
吴玉坤从青帮走私渠道返回法租界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