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请前辈明示。”菊池一男心里冷笑,前辈是在上海撑不下去了,这才调他来上海特高课相助。
“因为东北在关东军的治理下,已经没有立功的机会,而在支那大上海,这里到处都有立功的机会,菊池君一身本事,也只有大上海才能让你一展所长。”柳川知俊道。
“哈衣,感谢前辈的提携,一男一定不负前辈的期望。”
菊池一男的少佐肩章挂了三年多,需要一个立功的机会,让他的军衔更进一步。
柳川知俊满意的点了点头,他调菊池一男来上海特高课,确实是有些撑不住场子了,毕竟特高课和特务课合并在即,他必须牢牢掌握特高课大权,不给相川志雄和南造云子任何钻空子的机会。
外面。
湿漉漉的街道。
行人们撑着雨伞、披着斗笠,行色匆匆。
一辆黑色轿车不紧不慢的行驶在马路上。
李季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夹着烟,眼角的余光偶尔瞥向倒车镜,确认身后没有尾巴。
二十分钟后,他驾车回到花园洋房,南造芸子今天在日租界办案,并不在家。
他回到卧室换了一身便装,来到花园洋房门口,挥手招来一辆黄包车,前往公共租界。
车上,他把帽檐压的很低,翘着二郎腿,任由细密的雨水倾打在身上。
来到公共租界一条繁华的街道。
李季在街边下车,准备前往电话亭。
突然,他眼角余光瞥到身后一名男子,戴着一顶斗笠,穿着黄包车夫的衣服。
他心中顿生疑惑,从宪兵司令部出来的时候,他好像见过这顶斗笠,在花园洋房门口,他似乎也看到过这顶斗笠。
只因这顶斗笠的侧面,有一块红色油漆,十分醒目。
不好。
他被跟踪了。
而且,跟踪他的人并不是同一个人。
起初,他在宪兵司令部门口,见到戴红色油漆斗笠的男子,是一名瘦子,花园洋房门口是一名大高个,现在这个男子身材微微有些发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