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某要向童会长转达一下上峰的意思,两大帮会械斗,在民间影响甚大,在此全民抗战之际,希望两大帮会摒弃前嫌,握手言和,不再发生械斗,以免影响我军民抗战之心。”李季道。
“李长官,童某虽是一介商贾,却也知民族大义,若不是两湖会馆屡屡挑衅,我汉阳会馆绝不会与他们发生争斗。”童正闻道。
“两湖会馆那边李某稍后会去拜访,在此之前,需要童会长做出承诺,今后绝不再发生械斗。”李季道。
童正闻摇了摇头:“若是两湖会馆来抢码头,难道我们汉阳会馆要忍着不动手?”
“两湖会馆自有李某去说,若是他们敢率先动手,我们军统不介意让两湖会馆换一名主人,反之,对汉阳会馆也是一样。”
李季这话可是一点儿也不客气。
等于在告诉童正闻,汉阳会馆若是敢动手,军统就会换一名会长上位。
闻言,童正闻脸色微变。
他在汉阳地界上摸爬滚打几十年,还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这般大放厥词。
要知道,他童某人在国府高层也是有些人脉的,军统的威胁他还不放在心上。
“李长官,我们和两湖会馆的恩怨,好像与你们军统没有关系?”童正闻言语间带着一丝不悦。
“李某的话已带到,至于童会长听不听劝,就和李某无关了。”
李季心里冷笑,以为有中统和张岳军撑腰,军统就拿他没办法了?
言毕。
他给安靖江使了一个眼色,两人起身从大厅出去。
“大哥,我去送一送两位长官。”
蔡培铭是个聪明人,如今军统如日中天,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外面。
李季和安靖江准备上车。
蔡培铭追出来,拱手道:“两位长官,实在是抱歉的很,我大哥也是心有顾虑,若有得罪的地方,还请二位两位长官海涵。”
“蔡先生是位实在人,李某喜欢和实在人打交道。”李季意味深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