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你就和我说说吧?你看荷尔·荷斯都已经抛弃你离开了,为什么还要照顾他?”
“……”
“哎呀,不是我说啊,荷尔·荷斯就不是个良人,你这样的话,你父母肯定是很伤心的呀?”
“……”
“妮娜~我跟你讲啊,虽然我理解你是坠入爱河了,但是还是要保持清醒啊!”
车上,波鲁纳雷夫费劲口水,也没能让妮娜开口,已经有点麻木了。
到现在为止,他只知道妮娜也想去瓦拉纳西,其余的啥都没问出来。
他又顽强“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露出无奈的表情,托着下巴道,“不能说的话,那至少讲一讲你和荷尔·荷斯怎么相遇的吧?”
妮娜看了他一眼,又撇开了眼神,隐约有些嫌弃。
一旁传来笑声,搞得波鲁纳雷夫脸一黑,转回头去。
“奈迈尔,你笑什么!”
“问不出来就算了,你这样搞得好像要翘荷尔·荷斯墙角一样。”
“……是吗?”
波鲁纳雷夫眉头一皱。
——他刚才真的那么像?
“吱——”
“到站了,有要下车的人吗?”
忽然,大巴急刹,司机咧着嘴朝后面喊道,伸手按在门边作势要打开,又很快收回了手。
“没有的话就——”
“有有!司机先生!”
乔瑟夫赶紧拦住因为懒得开门所以想节省时间多跑一段路的司机,抹了把汗,主动打开门去。
司机脸一瘪,只好松开方向盘,准备等他们一行人下车后关上门。
回到马路边,众人总算到达了瓦拉纳西市。
瓦拉纳西是圣河——恒河流经的城市,那是一条圣人、老人、病人、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