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宫正殿。

执刃宫鸿羽正在跟宫唤羽商议排查无锋刺客一事。

门口的侍卫来报,“禀执刃,公子徵、公子羽求见。”

“让他们进来。”

宫子羽主仆两人在前,宫远徵因为孩子的缘故走的稍微慢些,落后两步。

“见过执刃,少主。”宫远徵进门后对着上首的两人行礼。

他从袖中掏出重新拟定的白芷金草茶药方,递给殿内的侍卫。

主座上,宫鸿羽端坐执刃之位,神色威严,但看向宫子羽时却略带i不满。

他接过侍卫递上来的药方,微微颔首,问道:“对了,你们一起过来可是有事?”

宫子羽率先开口,“父亲,那些新娘们所中之毒太过歹毒,您不知道她们今早变成什么样子了。”

宫鸿羽闻言大怒,“谁让你去女院的,你可知道那些新娘们是来做什么的?”

宫子羽诧异地看向他父亲,“父亲。”他不明白,他说的是那些女子命在旦夕,为何父亲看到的却是这些。

宫鸿羽拍着扶手站起来,“我问你,你知不知道那些人中有无锋的刺客?”

昨日,从医馆离开后,宫鸿羽就有了对策,他特意找来宫唤羽、宫远徵,告诉他们两人,那些新娘自然是不能全杀的,不然宫门如何在江湖中立足,与无锋又有何区别。

他了解他这个儿子,宫子羽从小心软,又怜香惜玉,故而他打算利用他引出刺客,为了让戏演的更逼真一些,便让宫远徵也参与进来。

宫子羽得知真相后,心生不悦,“所以,你们都知道,却都不告诉我。”

宫唤羽见他这样想要安慰一二,就听到他父亲训斥道:“告诉你?你能藏得住事嘛?自作主张,竟敢带着外来人去暗道口。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宫子羽听着父亲对他的贬低的话,紧紧地咬着牙,指着宫远徵,“好,我成事不足,那么他呢?他为何可以带着陌生人出现在宫门。”

蓝嫣正在把玩宫远徵的毒囊,忽地被宫子羽大吼声吓得一激灵,忙去抱新爹的大腿。

宫鸿羽从昨日就见过蓝嫣,被宫子羽这么一说便顺口问了一句,“远徵啊,这孩子是?”

宫远徵行礼,“回执刃,这孩子是忽然出现的,瞧着应该是宫氏的孩子,故而想等哥哥回来再去寻她的父母。”

宫子羽不信他的话,回怼道:“突然出现?你编瞎话也要找个好点的理由吧。”

宫鸿羽仔细打量着蓝嫣,走到蓝嫣跟前,“你可知道你父母是谁?”

蓝嫣藏在宫远徵的身后,探出一颗小脑袋,“我爹爹,宫远徵。”

宫鸿羽父子三人齐齐看向宫远徵,宫鸿羽说道:“远徵,这孩子确实与你六分相似,你也知道宫氏一族血脉单薄,新一代嫡系四脉确实没有这么大的孩子。”

宫唤羽并未开口,只是目光深沉地观察蓝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