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省得酒楼对家因为竞争暗中使坏,二来,林家日子清静了,也能专心做买卖,不仅对林家好,对酒楼也好。
再则,姚管事和林家打交道这么久,多少还是有些情面儿在的,他也想帮林家避开那些不必要的事端。
这几日,看着大家忙着在田里收姜黄,里正都快愁坏了。
本来姜黄成熟了,大家收成能卖个高价是好事,可难就难在冯记药铺不像有能力吃下这么多姜黄的。
沈远不知爹心中为何担忧,他出主意道,“爹,你也别叹气了,咱都麻利点,早点收完,甭管冯记药铺收不收的完,咱先卖过去不就好了?”
里正听完,当即不愿意了,他嗔道,“胡扯,爹身为里正,咋能不顾村民们的死活,咱们抢先卖了,让村民们种的姜黄都烂手里?”
沈远被他爹突如其来的严丽吓得脖子一缩,他悄悄吐了吐舌头,很是不服气。
爹身为里正,很多时候有好处都想着村民们,从来都没有因为身份之便让家里占点便宜,别说占便宜了,有亏不抢着吃都是好的了。
沈澈身为长子,比弟弟稳重许多,他宽慰道,“爹,二弟也就是嘴巴说说,他啥脾性你还不了解啊,咱们还是赶紧干活儿吧,别想那么多,车到山前必有路,这田里的姜黄可是药材,咋也不能卖不出去,就算冯记药铺吃不下,那县里不还有药铺吗,总能卖出去的,就算便宜些也不能没人要。”
不管咋说,药材不能比稻米还愁卖。
林小棠和水生叔一起走向田中央,远远听见里正父子三人的对话,心中忽地生出一丝愧疚。
这段时日,他们一大家子忙着搬去渡水县,忙着开猪蹄店,忙着给几个酒楼供送,便没有回来过,里正为着姜黄销路的事情愁成这样。
都怪她大意了!
她提步跑过去,乖巧喊了声“里正爷爷”,待大家齐齐回头后,她接着道,“我和水生叔就是为了收购姜黄回来的,大家尽管放心,咱们桂花村有多少姜黄,我们就收多少,只要大家肯卖给我们,我们照单全收,价钱就定两文钱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