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越说越激动,下一秒,不给人反应的时间,她自己扑通一声先跪了下来,然后就要给谷卿卿磕头。
男人见状十分心疼得过去,而让一个五十多岁的人给自己下跪磕头,谷卿卿她做不到,也受不了这种道德绑架。
在男人过去的同时她自己也大步过去,伸手把地上的女人给扶了起来。
“谷小姐!”
“谷小姐,求你答应!”女人的手紧得抓住她的手臂急切的说着,“不会太麻烦你,只要你让你的律师来做就行!”
谷卿卿被抓的吃痛立刻抽出自己的手臂,冷下脸来,“抱歉!我不同意,请你让开,我要出去!”
“我老婆都给你跪下来了,你还想要怎么样?!”男人的情绪一下子变得激动。
见他这样,谷卿卿原本要呵斥的话到了嘴边硬生生得给咽下去,感觉会有危险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拉开了自己跟他们的距离。
而她的第六感没出错。
在她感觉会有危险退后拉开距离,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弹簧刀出来对准了她... ...一点点的逼近。
“谷小姐!兔子急了还咬人,你不要逼人太甚了!”
男人双手发着抖握着弹簧刀,心下发起狠,威胁道:“我已经活了大半辈子了,为了女儿,我什么都能做、我也敢做!”
咚咚咚——
门从外面敲响。
房间里高度紧张的三人目光齐齐的看向门... ...
“开门!里面的人、开门!”
声音从外面传进里面,谷卿卿听出来是简晏廷的声音,看了眼面前的男人,心下灵机一动,立刻冲着门大声喊道:
“晏廷!没事的,我跟沈小姐的父母好好谈谈。”
转脸看向男人,安抚道:“咱们好好谈谈,你要谅解书也不是不可以,但在这个房间里我也没办法出具谅解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