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晏廷勾了勾唇角,意味深长道:“我会。”
卧室内的灯光变成了暖色调。
铺着花瓣的大床上难耐的闷哼下伴着一声声像小猫的哼哼,洁白的背脊上他的大手轻轻抚过,滚烫的吻落在上面,从上往下留下一串串暧昧的红痕。
谷卿卿的身体颤栗,手下的床单被紧紧的攥成一团,松开又在颤栗中紧紧的攥紧... ...
脑子里像是在烧开水一样热得咕咚咕咚。
伏在背上的人还在各处点着火,她也终于知道了简晏廷口中的‘我来给你画’是什么意思了。
意乱情迷时,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语呢喃:“我有看到你给老四画的画... ...”
破产后临时搬进公寓他就看到了画板上的那幅画。
当时嫉妒在他的内心如野草一般疯长,尤其是右下角签名的位置画了一颗小巧的爱心,他恨不得把那张画给撕的粉碎。
但他还是隐忍了下去,画布重新盖上,好像从来没有被揭开看过。
脑子还是像是烧开水的谷卿卿没有听完全他的呢喃,只听到他有说‘画’,眼含着泪水的翘起头吻住他。
“我画、画你... ...”胡乱的在他的唇上亲着。
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床上的花瓣从床上散落到下去,床上的旖旎缠绵,爱意在房间内烧的噼哩啪啦作响。
相拥、缠绵、汗水泪水、一次又一次不知疲惫... ...
——
机场。
广播里提醒着准备登机的航班信息。
VIP休息室里的白修冉站起身准备要去登机,陪在他身边的雅各布也跟着站了起身,神情很是不舍的看着他。
白修冉抬手在他的臂膀上拍了拍,“行了,又不是不再见面了。”
“可是不能天天见面。”雅各布叹了一口气,语气有点埋怨说:“当初你喊着我跟你回来,现在你把我撇下留在国内的公司,你却要留在海外,你这男人,负心汉!”
一个‘负心汉’把白修冉给逗笑。
盯着雅各布,轻笑:“搞得好像咱们两个在搞基,走了,国内的公司就交给你了,我放心。”
说完转身就走。
“那马秘书呢?他跟了你这么多年,他在你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