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刚,你们不能这么做,我什么都交代了,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
宋阳的喊声在走廊里回荡着,引来了隔壁苗丽和宋子健又一轮绝望的哭喊。
……
“陈县长,这是宋阳的计划书,这是从他家里搜出来的金条。
事情就是这样,宋阳一家对所有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他们犯罪动机明确,犯罪事实清楚,我建议应该从重处理,以儆效尤!”
陈柏林的办公室里,刘刚拿着宋阳的所有犯罪证据,向陈柏林汇报着宋阳的情况。
“又是一个金钱和权力的奴隶,宋阳从小的志向就是挣更多的钱,出发点就是有问题的。
他当官不是为了为人民服务,而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
他就是混入我们队伍里的害群之马,确实应该严肃处理。
就让他们一家去黑山农场参加劳动改造吧,好好端正一下思想。”
陈柏林一锤定音,决定了宋阳一家的命运。
政府里没有了宋阳,纺织厂里没有了苗丽,一中里没有了宋子健,没有掀起任何波澜,就像是他们从来都不曾出现过。
晚上,陈柏林夫妻和刘战一家去了老周家住的大宅子。
明天刘战就要去市里走马上任了,今天晚上聚在一起,既是为刘战送行,顺便也让陈柏林认认门。
“刘叔叔,陈阿姨,陈县长,秦同志,快里边请。”
三兄弟带着孩子们在大门口迎客。
大姐周雪在厨房忙活着做菜,高飞跃在厨房里帮厨,夫妻俩有说有笑,如胶似漆。
“三位表哥,跟刘市长叫刘叔叔,到我这里就变成陈县长了,是不是嫌表弟我职务太低,不配做你们的亲戚啊?”
陈柏林一边跟着三兄弟往客厅里走,一边开玩笑道。
“表弟这是哪里话?我们可没有这个意思,这不是第一次见面吗?
不知道表弟的脾气性格,不敢贸然唐突的乱认亲戚,怕惹表弟不喜啊!”
周三江笑着说道。
“表哥,你们多虑了,在我陈柏林的心里,你们就是我们陈家最亲的亲人。”
陈柏林动情的说道。
“那我们就高攀了,表弟,弟妹,快请坐,酒菜马上就好。”
周大奎热情的招呼大家坐下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