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
清婉儿心里七上八下的,焦虑不安。
如果不是太子再三强调不能去招惹太子妃,她定会天天去太子妃那。
那女人到底和大皇子说了什么?
...
系统:【刚才安婉如有偷听到一段话。】
“没事,她只是偷听到大皇子那渣男自言自语,就算她听到也没用,我得话没有任何漏洞。”
大皇子走后不久,安婉如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跑出来。
“我们谈谈。”
大皇子向来花心,府内有很多美人。
安婉如又不是个安分的主,进入大皇子府后和那些美人和舞女斗个你死我活。
本来就斗不过那些女子,还天天去找麻烦。
有次自己作死想陷害一个特别受宠的舞女,没控制住力度把肚子里的子嗣弄没了,流产加上失血过多,基本很难再怀孕。
整个人变得更疯疯癫癫了。
她还是那个老样,看不清自己目前的身份。
顾南烟懒得跟她计较:“有什么事,直接在这说吧。”
安婉如最恨的就是她这幅悠然自若的姿态。
用最无所谓的姿态,轻而易举地抢走了她最在乎的男人,实在是可恨!
“你都有太子了,就不要来招惹其他男人了好吗?要是让太子知道你这么水性杨花,估计你连太子妃的位置都坐不稳了!你好不容易运气好,得到了我不要的位置,就要好好珍惜,别一天天就想着抢......”
不等她说完,顾南烟厉声:“来人,将她押起来,对本宫出言不讳和诋毁辱骂,大不敬,杖责五十!”
她挺佩服安婉如的脑回路。
明明是大皇子主动来招惹她,她从始至终都是爱答不理的拒绝态度,安婉如不去责怪大皇子,抓着她一阵输出辱骂。
像这种欺软怕硬的人,必须给点教训才行。
安婉如四肢被人束缚着,想挣脱也不是这些人的对手,恼羞成怒:“你快放开我,我和太子是青梅竹马,要是伤到了我,太子不会让你好看的!”
顾南烟随口两句话击碎她内心的堡垒:“你在宫宴上难道没听到太子说吗?本宫和太子也是青梅竹马,且情谊明显比你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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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婉如呆愣两秒,不甘心地咬着牙。
“我...我可是安将军府的嫡女,你要是对我怎样,安将军府的人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此时,她已经被人架在长木凳上了,后面的下人手上的拍子抬得高高的,眼看着就要落下。
安婉如眼一闭,终于感受到害怕了。
“等等,我...我知错了,我刚失去孩子,身体还没养好,要是再受到伤害,会更加难有孕,求您不要惩罚我,下次定不会再乱说话了!”
顾南烟悠悠起身,回屋休息。
就当是蚊子在叫,恍若未闻。
安婉如的身体与她无关,既然乱说话,那就要接受应有的惩罚。
都受到那么多教训了,也不知道长点记性,还是这么张扬跋扈。
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声响起。
安婉如一把鼻涕一把泪,浑身疼得抖不停。
下人们还是第一次见向来脾气好的太子妃惩罚人,猜到了安婉如肯定是犯了大错,不然也不会让太子妃娘娘如此生气。
清婉儿在院子外听见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刚好撞见血肉淋漓的安婉如被人抬出来。
画面太刺激,她吓得一哆嗦,本来这几日就孕吐得厉害,这下直接晕了过去。
大夫诊断出喜脉,这消息一下传开了。
清婉儿满心欢喜,等着皇帝的赏赐。
可等了许多天,皇帝都没派人来送东西,什么都没收到。
一下就体会到了明显的区别对待。
自那之后,太子也不来她这了,把她给急的觉都睡不安稳了。
...
夜深人静。
侍卫报备太子府一天的风吹草动:“大皇子来找太子妃聊了一会,不知发生了什么冲突,最后太子妃派人撵他出去的,大皇子当时的脸色极为难看。”
北矜凉本来还在不急不忙地眺望远方,手中两个核桃有规律地盘来盘去。
听到这话,冷哼一声,气得直接将核桃扔了。
侍卫擦了擦额角的汗:“安婉如在大皇子走后不久,出言辱骂太子妃娘娘,娘娘一气之下命下人杖责了她五十,最后人是被抬着送回大皇子府的,大皇子没有任何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