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下意识双臂环胸,却遮不住腰侧未愈的刀伤与肩头溃烂的毒疮。褪色的四角裤松垮地挂在胯骨上,布料边缘还沾着干涸的血迹。他浑浊的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灰白的胡须随着颤抖不停抖动,蜡黄的面皮上青一阵白一阵,不知是羞愤还是恐惧。嘴角剧烈抽搐着,最终只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整个人蜷缩着往后退,脊背撞上冰冷的玄铁门发出闷响,惊得墙角的老鼠吱呀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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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气窗斜斜切进地下室,在路人手中的刀刃上流淌成一道流动的银弧。他单膝跪地,拇指与食指熟练地捏住刀柄尾端,手腕如精密的机械轴承般匀速转动,短刀在指尖划出连绵不断的银光,折射的冷芒扫过老者惨白的脸颊。"老爷子,"他故意拖长尾音,舌尖抵着后槽牙发出啧啧声,"听说你们武士道最看重体面?"
刀尖突然如灵蛇般探出,精准勾住老者褪色内裤的松紧带。布料被挑起的瞬间,老者干瘦的胯骨剧烈颤抖,稀疏的腿毛在冷风中根根倒竖。路人手腕轻轻摇晃,布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混着老人粗重的喘息,在死寂的空间里如毒蛇吐信般刺耳。"这布料都磨得起球了,"他眯起眼睛打量着破旧的内裤,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不如我帮您..."
话音未落,寒光骤闪。刀刃贴着胯间皮肤飞速掠过,锋利的刀尖几乎擦着皮肉削断一缕腿毛。老者如遭雷击般猛然内收胯部,整个身体弓成虾米状,喉间爆发出压抑的嘶吼。路人却笑得前仰后合,染血的刀尖在月光下甩出细碎的血珠:"瞧您这反应——"他突然凑近,呼出的热气喷在老人汗湿的腹股沟,"是怕我看见什么见不得人的玩意儿?"
老者脖颈暴起的青筋如扭曲的蚯蚓,随着剧烈喘息突突跳动。浑浊的眼球布满血丝,几乎要从凹陷的眼眶里迸出,灰白的山羊胡因愤怒剧烈颤抖,嘴角还挂着未擦净的血沫。他被封穴的四肢如同僵死的枯枝,却仍在地面徒劳地拍打扭动,磨得掌心血肉模糊。
"八嘎!"嘶哑的怒吼从撕裂的喉管中迸发,震得地下室的管道嗡嗡作响。老人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阵法的无形力量死死压制,整个人在地上扭曲成诡异的弧度,膝盖重重磕在地面发出闷响。突然,一道寒光抵住耻骨,冰凉的刀尖传来刺骨的寒意。
"急什么?"路人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手腕轻轻转动,刀刃在耻骨处划出细小的血珠。"笃笃"的敲击声混着老人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地下室格外清晰。他俯身贴近老人耳畔,温热的呼吸喷在对方溃烂的伤口上:"我偏要慢慢玩,让你好好尝尝,当年你们在南京城种下的恶果!"
幽蓝的光晕里,路人脸上浮起毒蛇吐信般的狞笑。他单膝重重跪在老人抽搐的小腿上,膝盖骨碾过胫骨时刻意用力下压,听着对方闷哼,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刀背凸起的血槽。"痛快?那多没意思。"尾音拖着黏腻的颤音,他突然俯身,鼻尖几乎擦过老人结满血痂的耳垂,呼出的热气惊得对方脖颈暴起的青筋突突乱跳。
刀刃如同冰冷的蛇信,贴着老人干枯的大腿内侧缓缓游走。路人眯起眼睛,注视着苍白皮肤上渐渐浮现的淡红压痕,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发残忍。"我倒觉得,"他故意放缓语速,让每个字都裹着冰碴,"看着您这把老骨头,在恐惧里慢慢烂成蛆虫的美餐..."刀尖突然顿在股动脉位置,轻轻旋转着挑开表层皮肤,渗出的血珠顺着锋利的刃面蜿蜒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