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的地下室里,粗重如破风箱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四道充满狐疑的目光几乎在同一瞬间射向阴影中的"尸体",幽绿的应急灯将他们扭曲的面孔映得宛如恶鬼。为首老者喉结艰难滚动,布满血丝的浑浊眼球死死盯着那具看似昏迷的躯体,皱纹里渗出的冷汗顺着下颌滴落在阵法图腾上,激起细密的幽蓝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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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绿的灯光影在老者扭曲的面皮上明明灭灭,他突然暴起青筋的脖颈如弓弦般绷紧,布满老年斑的额头狠狠撞向玄铁门。"哐——"金属碰撞声在密闭空间炸开,惊得墙角蛛网簌簌掉落,老人歪斜的嘴角瞬间渗出暗红血丝。
"八嘎!"他喉间挤出破风箱般的嘶吼,浑浊的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松弛的眼皮因暴怒不住抽搐。枯瘦如柴的手指疯狂抓挠地面,指甲断裂处迸溅的血珠混着水泥碎屑四处飞溅,在青砖上犁出五道狰狞血痕。"这个秘密基地连卫星都扫不到,"他突然剧烈呛咳,腥甜的痰液喷在冰冷的金属门板上,"怎么会被野狗闻着味找来?!"
老人佝偻着脊背剧烈喘息,喉结在暴起的青筋下艰难滚动。他歪斜的下巴滴着血与涎水,布满血丝的眼底翻涌着惊怒交加的狂乱,枯槁的手掌死死拍打着门板,震得门环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我们在下水道装了三重机关,连耗子都进不来!"沙哑的咆哮中带着哭腔,每道皱纹里都渗出细密的冷汗,活像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应急灯的光影在三宇君脸上切割出诡异的明暗。他仅剩的独眼泛起狼眼般的幽光,毒蛇吐信般的目光死死锁住地上"尸体"的喉结处,凹陷的眼窝里翻涌着阴鸷的算计。松弛的眼皮微微抽搐,缺了半只的耳朵因警惕而微微颤动,每根皱纹里都渗出细密的冷汗。
"全木君,"他刻意拖长尾音,沙哑的嗓音裹着砂纸般的摩擦感,枯槁的手指缓缓摩挲着膝盖上的血痂,"你确定那小子死透了?"话音未落,突然捂住嘴剧烈咳嗽,指缝间渗出的铁锈色血沫喷在流转着符文的阵法光幕上,绽开妖异的血花。佝偻的脊背高高弓起,喘息声里带着破风箱般的嘶哑,浑浊的眼球却始终不离开那具"尸体"。
"别到时候,"他突然压低声音,喉间挤出毒蛇嘶鸣般的冷笑,缺了门牙的齿缝漏出丝丝气音,布满老年斑的手背青筋暴起,"咱们才是被拔了牙的毒蛇。"说罢,独眼狠狠剜向全木,眼底翻滚的猜忌几乎凝成实质,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地面,在青砖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灯在头顶明灭不定,全木歪斜的嘴角扯出一道扭曲到耳根的弧度,缺牙漏风的嘴里溢出尖锐的怪笑,仿佛夜枭在撕咬腐肉。他舌尖灵巧地顶着枚泛着幽蓝冷光的暗镖,像猫儿玩弄猎物般转动,毒镖上凝结的紫色结晶在绿光下泛着妖异的磷火。
"将军阁下这是信不过我的手艺?"沙哑的嗓音裹着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全木突然佝偻着背欺身上前,松弛的眼皮半阖,露出阴鸷的目光。他呼出的腐臭气息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惊得三宇下意识偏头,喉结在绷紧的皮肤下剧烈滚动。"我的'淬魂钉'在眼镜蛇毒腺里泡了整整十八个月,"老人刻意拉长语调,枯枝般的手指抚过暗镖锋利的刃口,指尖瞬间渗出细小血珠,"见血封喉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