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多大点事

黄泉守夜人 蛋大妄为 2125 字 8个月前

路人的眉峰几乎要拧成扭曲的麻花,双眼瞪得浑圆,活像误入陷阱的困兽。任卿娇俏的尾音还在耳畔萦绕,柳黎指尖残留的温热触感尚在皮肤上游走,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像头暴躁的困兽般疯狂震动,刺耳的铃声如同尖锐的钢针,瞬间刺破凝滞的空气。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触电般从墙角弹起,膝盖重重磕在床沿,发出闷响,却仿佛毫无知觉。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师傅"二字,瞳孔剧烈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他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颤抖的手指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伸向手机,动作慌乱得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在手机壳上留下道道汗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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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接听键的瞬间,他条件反射般挺直脊背,后背绷得笔直,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肩膀僵硬地耸起,脖颈绷成一条直线,连尾椎骨都绷得发疼。任卿和柳黎惊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却见他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保持着这个紧绷的姿势一动不动,耳边传来的声音似乎让他如坠冰窖,脸上仅剩一片骇人的苍白。晨光透过纱帘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那从心底泛起的寒意。

他猛地将手机贴紧耳畔,喉结剧烈滚动着,仿佛要咽下千斤重的铅块。"喂!师傅,你们现在在哪儿?"声线陡然拔高八度,尾音还带着破音的颤抖,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指节泛白地攥着手机,金属外壳被捏得咯咯作响,指尖在光滑的表面来回敲击,急促的节奏堪比机关枪扫射,连带着膝盖也在不受控地上下抖动。

"都去了好几天,怎么才联系我......"后半句话突然泄了气,像被扎破的气球般绵软无力。他的肩膀垮下来,脑袋也跟着耷拉着,眼神里满是焦虑与不安,活脱脱一只被主人遗忘的小狗。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连后槽牙都咬得发酸,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出,顺着电话线钻到师傅身边一探究竟。

电流杂音如锈蚀的齿轮在听筒里碾过,刺得耳膜生疼。正当路人要追问时,一道裹着寒意的声音突然破冰而出——师傅穆策的嗓音像淬了冰的刀刃,低沉得仿佛能切开空气:"路人,这两天你那边有没有新状况?"尾音落下的瞬间,背景里隐约传来铁链拖曳的声响,混着忽远忽近的呜咽,如同来自幽冥的低语。

电流声里师傅的质问像把生锈的钥匙,"咔嗒"一声拧开了他脑海中混乱的闸门。路人猛地挺直脊背,瞳孔剧烈收缩,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上下滚动,像困在玻璃瓶里的飞蛾。他张了张嘴,却被无数记忆碎片哽住喉咙——柳黎踮脚系领带时发间的茉莉香、任卿蜷缩在副驾上的柔软体温,还有张仕奇父子失踪前那抹诡异的笑,深夜追击时匕首划破皮肤的刺痛,所有画面如走马灯般疯狂闪烁。

余光扫过床边瞪大双眼的二女,任卿咬着唇的担忧模样,柳黎微微皱眉的疑惑神情,让他攥着手机的手突然颤抖起来。他猛地抬手比出快速收拾的手势,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有,太多了。电话里说不清,我马上过来汇合。"说话间,他已经踉跄着起身,睡衣下摆扫过凌乱的床单,带落几缕纠缠的发丝。

挂断前的瞬间,听筒里传来的电流杂音与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轰然重叠。他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额角青筋突突跳动,冷汗顺着脖颈滑进衣领。窗外的风突然变得尖锐,卷着枯叶拍打玻璃,仿佛某种未知的危险正在逼近。柳黎轻唤他名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却像隔了层厚厚的雾,模糊不清——他知道,平静的假象彻底破碎,真正的风暴,正在暗处张开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