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垂眸盯着旋转的叶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喉间溢出低沉的轻笑:"这可不是普通树叶能有的把戏。"他刻意拖长尾音,眼中闪烁着期待猎物上钩的光芒,袖中暗纹随着动作若隐若现,似有某种神秘力量在布料下涌动。
少女杏眼亮得惊人,唇角不受控地扬起,仿佛发现稀世珍宝般踮脚凑过来,发间珍珠步摇随着动作叮咚作响。她一把夺过还沾着朱砂的枯叶,葱白指尖甚至没完全盖住叶片,就迫不及待地朝着金银潭的方向举起,脖颈因用力前倾绷出纤细的青筋。
穿透叶片的刹那,她的瞳孔突然缩成针尖大小,睫毛如受惊的蝶翼疯狂颤动。原本红润的唇色瞬间褪成青灰,喉间先是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紧接着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啊——!"撕心裂肺的尖叫撕破暮色,她像被抽走魂魄般瘫软在地,裙摆被颤抖的双手攥出深深褶皱,指尖关节泛白得近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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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在眼前的枯叶滑落一半,却丝毫没能阻挡她惊恐的视线。她瘫坐在地拼命往后缩,后背重重撞在石柱上也浑然不觉,脖颈扭曲着朝湖面望去,眼神里充满绝望与恐惧。"救...救命!"她带着哭腔的呼救声混着抽噎,在腥风里断断续续,"有条大蛇...它在盯着我...在笑!"豆大的泪珠滚滚而落,沾湿了脸颊上的灰尘,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连发丝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木质楼梯在急促脚步声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柳氏众人裹挟着凛冽威压撞开二楼雕花木门。为首的柳氏族长独眼中血丝暴起,宛如燃烧的炭火,枯枝般的手指死死攥住青铜令牌,指节因用力过度泛着青白,令牌表面竟被捏出细密裂纹,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四位长老周身灵力如沸腾的岩浆翻涌,破碎的衣袖下,淬毒银针、软剑、判官笔等兵器若隐若现,寒光在暮色中划出危险的弧度。
当众人视线触及蜷缩在地的少女,空气瞬间凝固。族长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独眼中闪过滔天怒意,单脚重重一跺,脚下青砖应声龟裂。他身形如离弦之箭,转瞬便掠至少女身前,枯瘦的手臂如铁钳般环住女儿颤抖的身躯,将她护在身后时,袖口滑落露出的旧伤疤狰狞可怖——那是昔日为护族人留下的印记。
四位长老几乎同时暴喝,灵力凝成的防护罩轰然展开,将少女笼罩其中。白发长老颤抖着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想要触碰女儿却又怕加重她的恐惧,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得像是要撕裂喉咙:"阿圆别怕!"其余三人呈扇形散开,兵器出鞘声此起彼伏,杀意如实质化作肉眼可见的黑雾,将整个二楼包裹得密不透风。
尤其是柳氏家主单脚重重碾过青砖,裂痕如蛛网般顺着靴底蔓延开来。他佝偻的脊背突然绷直,独眼中浑浊的血丝几乎要冲破眼白,暴起的青筋顺着脖颈爬进染血的衣领。枯槁的手指"咔嗒"捏碎半块令牌,沙哑的声音裹着铁锈味从齿缝间挤出:"朋友,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话音未落,他猛地扯松颈间暗纹锦带,露出锁骨处狰狞的旧伤疤——那是十年前为救女儿留下的剑痕。随着灵力在周身翻涌,他残破的广袖无风自动,露出袖中暗藏的淬毒银针,针尖正泛着幽幽蓝光。身后四位长老同时踏前半步,兵器出鞘的清鸣划破死寂,软剑缠住廊柱,判官笔抵住掌心,杀意凝成实质的黑雾,将路人笼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