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白衣的目光死死锁定着象背蜮胸腹处颤动的龙骨刀,刀身红光愈发炽烈,凶戾之气如同附骨之疽般往灵核钻去。他眉头拧成死结,大脑飞速运转——此刻停止真气输入已无法遏制刀中凶性,唯有冒险逼出龙骨刀,方能保住象背蜮性命。短短几秒钟的思索,每一秒都如同被烈火炙烤,最终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做出了破釜沉舟的决定。
“路人,快集中真气到伤口位置,助我逼出龙骨刀!”他的声音急促如擂鼓,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迟则生变,灵核一旦被凶气侵蚀,神仙难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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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兽白衣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脚尖在象背蜮粗糙的甲壳上一点,稳稳落在伤口旁。他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抱住龙骨刀的刀柄,指节因极致用力而泛白,甚至嵌入刀柄的纹路之中。手臂上的青筋瞬间暴起,如同蜿蜒的青蛇般在皮肉下蠕动,肌肉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每一寸肌理都在嘶吼着迸发力量,显然已使出了全身力气,就要将这柄作恶的凶刀往外拔。
听到兽白衣的指令,路人不敢有丝毫怠慢。他深知此刻每一分迟疑都可能酿成大祸,当即对着阳星与云内长老沉喝一声:“全力催谷真气,集中于伤口!”二人默契十足,立刻将体内真气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三股真气在路人丹田内交汇融合,瞬间凝聚成一股奔腾咆哮的江河,带着毁天灭地的磅礴气势,直奔象背蜮的伤口位置。
真气抵达伤口处的瞬间,如同接到指令的大军,迅速铺开,死死包裹住龙骨刀插入体内的部分。那真气带着温润却坚韧的力量,如同无数根坚韧的丝线,缠绕着刀身,又如同奔腾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拼命往外推送。路人额角青筋暴起,脸色因真气的剧烈消耗而变得苍白,汗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牙关紧咬,甚至能听到牙齿摩擦的“咯吱”声,显然已拼尽了全力。
然而,这龙骨刀的坚韧与顽固,远超所有人的想象。它仿佛在与一头无形的巨兽角力,任凭兽白衣拼尽全力拉扯,任凭路人催动三成合力的真气疯狂推送,刀身依旧纹丝不动,甚至没有被逼出分毫。不仅如此,受到外力的刺激,龙骨刀仿佛被彻底激怒,刀身颤动得愈发剧烈,“嗡嗡”的轰鸣如同恶鬼的嘶吼,散发出的凶戾之气瞬间浓郁了数倍,如同实质的黑雾般在象背蜮体内翻腾。
更令人心惊的是,这柄凶刀隐隐有继续往象背蜮体内钻的趋势,刀身缓缓下沉,每下沉一分,象背蜮的痛苦便加剧一分,凄厉的吼叫一声高过一声,庞大的身躯抽搐得愈发厉害,鳞片脱落,鲜血飞溅,仿佛要被这柄凶刀彻底吞噬,连骨头带肉一同绞碎。
“该死!这刀怎么会如此顽固!”兽白衣怒吼一声,眼中布满血丝,手臂上的青筋几乎要爆裂开来,却依旧无法撼动龙骨刀分毫,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路人也是心头一沉,真气消耗巨大的他已是强弩之末,可眼前的凶刀却如同扎根的顽石,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一场生死较量,才刚刚进入最艰难的阶段。
真气在体内疯狂翻涌,如同失控的洪流冲撞着经脉,路人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眼前阵阵发黑,双臂酸痛得几乎要抬不起来。他死死咬着牙关,舌尖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体内真气已然紊乱,推送龙骨刀的力道越来越弱,而那柄凶刀却愈发猖獗,刀身下沉的速度明显加快,象背蜮的嘶吼声凄厉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要气绝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