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宁闻言,莞尔一笑,对着路人解释道:“嘿嘿!没啥复杂的,这俩家伙就是在互诉衷肠呢。雌性象背蜮说,它沉睡了整整一千年,期间一直被黑暗与孤寂包裹,多亏了我们今日出手相助,不仅帮它驱散了体内的阴邪之气,还唤醒了它的神智,让它有机会再次见到心上人,这份恩情它永世难忘。”
说到这里,封宁顿了顿,又接着道:“而大块头象背蜮则回应说,这些年它一直守在结界外,寸步不离,日夜守护着它的安危,从未有过片刻懈怠。它说自己最大的心愿,就是盼着它醒来的这一天,如今心愿得偿,就算让它付出再多,也心甘情愿。”
“原来是这样!”路人恍然大悟,眼中满是动容,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感慨,“这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千年之恋’啊!跨越千年的等待与守护,这份深情实在令人动容。老话说得好,‘宁毁一座桥,不毁一桩婚’,看来咱们今天这事办得还算到位,也算是成人之美了。真心希望它俩能从此相亲相爱,相守到地老天荒。”
他望着结界内那对彼此牵挂的象背蜮,默默在心里为它们送上祝福,脸上露出了欣慰而温暖的笑容。此刻洞穴内的凶险仿佛都已被这温情的一幕冲淡,每个人的心中都涌起一股暖流,为这跨越千年的深情而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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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路人的目光无意间落在结界内的雌性象背蜮身上,心中不由得一动——它已然能够自由活动了!先前那副灰白色的黯淡体态,此刻已完全被涌动的血色所取代,如同有岩浆在鳞片下缓缓流淌,每一片鳞甲都泛着莹润的赤红光泽,透着勃勃生机。它周身散发着昂扬的霸气,不再是之前那副无精打采、濒临溃散的模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淡淡的灵气波动,吸气时仿佛能牵引洞穴内的灵气汇聚,呼气时又将多余的气息缓缓吐纳,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尽显高阶灵兽的底蕴。
唯有一点让人心生疑惑:它那双灯笼般硕大的眼睛,被兽白衣用一块厚实的黑色粗布蒙了起来。粗布质地紧密,边缘用银线绣着细小的符文,符文流转间泛着微弱的灵光,与它身上的血色鳞甲形成鲜明对比,看起来格外显眼。路人心中暗自思忖,这蒙眼的粗布绝非普通布料,想来是兽白衣特意为之,只是不知其中有何门道。
季五向来好奇心最重,此刻见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雌性象背蜮身上,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对着正在整理药箱的兽白衣嚷嚷道:“兽白衣,你这是咋回事?”他嗓门洪亮,如同惊雷乍响,引得众人纷纷转头看了过来,“这灵兽都被你治得能跑能跳了,精气神儿都这么足,为啥还要给它眼睛蒙块布啊?这到底是啥讲究?快给我们说说!”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指了指雌性象背蜮蒙眼的粗布,脸上满是求知的渴望。
“是啊,银针妙手,还请给我们说道说道。”马坤和石墨也跟着围了过来。马坤双手摸着下巴,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中满是疑惑,显然也对这蒙眼的操作百思不得其解;石墨则连连点头,附和道:“我们也想知道,这蒙眼到底有啥门道,总不能是单纯为了好看吧?”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眼中都带着好奇的神色,等着兽白衣揭晓答案。
云内长老捋了捋颔下花白的胡须,那胡须梳理得整齐顺滑,泛着岁月沉淀的光泽。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开口解围道:“这事就不劳烦银针妙手了,老朽来给大家解说解说吧。”说罢,他缓步走到雌性象背蜮身边,动作轻柔地拍了拍它的脖颈——象背蜮温顺地低了低头,显然对这位老者充满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