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异动,像是触动了兽白衣身上的某个开关。他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原本死死闭着的眼睛陡然睁开。那双往日里淡漠如古井的眸子,此刻布满了狰狞的血丝,眼白几乎被染成了赤红,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绝望的恐惧。
“别……别碰它……”他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按住土拨鼠,指尖却连一丝力气都使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土拨鼠用鼻子蹭着那枚黑色印记,发出一声声更加尖锐的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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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土拨鼠的动作,那枚黑色印记像是活了过来一般,纹路开始缓缓蠕动,一股浓郁的黑雾从印记里丝丝缕缕地渗出,缠上了兽白衣的脖颈。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青灰,嘴角的血沫越涌越多,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岩石上,眼神涣散地望着石室深处的黑暗,嘴里喃喃自语:“瞒不住了……终究还是瞒不住了……”
“怎么了?路人?”
看到路人在岩石后面呆若木鸡的神态,云内长老、阳星、季五等人连忙强撑着身体,互相搀扶着,脚步虚浮地凑了过来。他们的腿像是灌了铅,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摇摇晃晃,随时都可能栽倒在地。云内长老花白的胡子上都挂着汗珠,阳星的铠甲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季五的脸白得像鬼,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皱纹往下淌,滴落在地上。
路人缓缓转过身,脸上满是震惊、疑惑、怜悯交织的复杂神色。他先是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唏嘘,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失了声:“此刻,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们口中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银针妙手兽白衣……他现在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个能妙手回春的神医,倒更像是个被病痛折磨得死去活来的重症患者。
众人顺着路人的目光望去,当看清岩石后面兽白衣那副凄惨无比的模样时,所有人都惊呆了,一个个僵在原地,面面相觑,随即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倒抽冷气的“嘶嘶”声,在寂静的石室里此起彼伏,格外刺耳。
“他……他这是怎么了?”云内长老颤巍巍地开口,枯瘦的手指指向兽白衣,指尖都在发抖,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茫然。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阳星眉头紧锁,锐利的眸子里满是惊疑,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格外清晰。
“为什么他会痛苦成这样?难不成是中了什么见血封喉的奇毒?”季五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厉害,声音发紧,眼神里充满了不解与震惊,还有一丝隐隐的恐惧,像是在害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满是疑惑地互相询问着,议论声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慌乱,眼神里的惊疑如同潮水般翻涌,原本就紧绷的气氛,更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