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尖锐刺耳,带着一股魔性的穿透力,仿佛无数根淬了冰的无形钢针,密密麻麻直往人的耳膜里钻,扎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连脑仁都像是要被生生撕裂;又像是被巨人用千钧之力擂响的沉重战鼓,一声紧过一声,鼓点砸在人心口,震得人胸腔发闷,五脏六腑都跟着翻江倒海般颤抖,连牙根都在发酸,双腿不由自主地打颤。
脚下的青石板,都似乎在这诡异的嗡鸣里微微震颤,石缝里的细尘簌簌掉落,在火光下扬起一片迷蒙的灰雾。石壁上插着的火把被声浪掀得剧烈摇晃,火焰疯狂跳动、明灭不定,众人的影子被拉得忽长忽短,在粗糙冰冷的石壁上扭曲成奇形怪状的模样——时而像匍匐的恶鬼,时而像张牙舞爪的厉鬼,在黑暗中无声地狞笑着,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整间石室都仿佛被这股邪异的声响牢牢笼罩,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混着尘土与阴寒,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汗毛倒竖的恐怖。众人脸色惨白如纸,下意识地捂住耳朵,可那声音却像是无孔不入的鬼魅,依旧顺着指缝钻入耳膜,在脑海里疯狂肆虐,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而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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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是,这声音根本不经过耳朵,而是直接朝着人的心神狠狠扎来。它不像寻常声响那样有迹可循、可被耳膜阻隔,反倒像一缕缕冰寒刺骨的阴丝,无声无息穿透皮肉、绕开骨血,像毒蛇般顺着经脉游走,径直缠上识海最深处,一沾便死死勒紧。
任凭你如何屏住呼吸、强压心神,如何运转内息试图心如止水,都挡不住那股邪异力量——像是有一只冰冷无形的巨手,在识海里疯狂搅动、撕扯,把灵台搅得一片混沌;又似无数根淬了冰的细针,在经脉里乱刺乱扎,疼得人浑身发麻、冷汗直冒,连带着五脏六腑都跟着翻江倒海,恶心欲呕,却又吐不出来,只觉得一股浊气在胸腹间横冲直撞。
“不好!是魔音!”路人脸色骤变,瞬间惨白如纸,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周身气息瞬间绷紧,玄色劲装下的肌肉都在微微发颤。他下意识抬手死死捂住双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可掌心刚贴上耳廓,便知全然徒劳——那声音根本不循耳道而入,反倒像长了腿的鬼魅,顺着毛孔、顺着呼吸、顺着气血流转,无孔不入,直接钻进他的脑海深处,在识海里疯狂肆虐、嘶吼、冲撞,把他的意识撞得支离破碎。
他急声嘶吼,想要提醒众人,可声音刚出口就被魔音压得变形、撕碎,只剩下破碎的气音:“这是……专门针对心神的邪音!快……守住心神!抱元守一!别被它……乱了心智!”
话音未落,又是一股更强的魔音浪潮袭来,他只觉识海一痛,眼前阵阵发黑,差点当场栽倒,双手死死抱住脑袋,指节抠进头皮,却依旧挡不住那股要把人逼疯的邪力。
可那魔音如同附骨之疽,一旦沾身便甩之不去。它顺着四肢百骸蔓延,钻进每一条经脉、每一寸血肉,搅得人心神大乱、灵台蒙尘。不过短短数息,众人便彻底撑不住了。
先是眼前阵阵发黑,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疯狂旋转、扭曲,意识像被浓雾死死裹住,一点点被抽离、涣散,连自己是谁、身在何处都快记不清;紧接着,身体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彻底不属于自己——四肢百骸不受控制地抽搐、乱挥,关节咔咔作响,肌肉不受控地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