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眼锁定石室门口的死角,手腕猛地一甩,瓦斯罐破空而出,划出一道冷银色弧线,“嗒”地落在石门正前方的石地上。同时屈指一弹,一缕精纯内力精准点在罐身阀门处,“砰——!”
罐体瞬间炸裂,淡白色浓烟汹涌喷涌,如同一团失控的毒云,瞬间笼罩整个石室门口,刺鼻气味以摧枯拉朽之势扩散开来——比蜥蜴的绿色毒涎、乌鸦的腐尸球还要呛人十倍!
路人只觉鼻腔一酸,眼泪瞬间飙出,喉咙里像卡了烧红的刺,忍不住剧烈咳嗽,连肺叶都在发烫。阵外的兽潮更惨:
- 火鸦被浓烟一卷,翅膀乱扇,尖鸣着倒飞,有的直接一头栽进火海,羽毛噼啪燃烧;
- 岩蜥们疯狂甩头、打喷嚏,淡绿色涎水狂流,竖瞳被熏得浑浊,原本悍不畏死的冲锋瞬间溃散,乱作一团,互相冲撞踩踏;
- 就连暗金色头领蜥也连连后退,用前爪捂住口鼻,发出痛苦的“嘶嘶”低吼,再无半分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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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烟滚滚,遮蔽视线,刺鼻气息彻底搅乱了兽群的 senses,路人趁机压低身形,借着烟雾掩护,如同鬼魅般朝着石室门口疾冲——这是他唯一的生机,必须抓住!
“哈欠!哈欠!哈欠!”
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喷嚏声从浓烟中炸响,此起彼伏,震得洞穴岩壁簌簌掉渣,连远处的火海都似颤了一颤。路人心中狂喜——机不可失! 当即脚下一蹬,一个箭步冲进石室,脚步落地“噔噔”作响,玄色劲装的衣角在火光下翻飞,如同一只展翅扑击的黑鹰,快得只剩一道黑影。
只见石室门口,两头方才还气势磅礴的“高手”,此刻正狼狈到极点:
一头通体雪白的小蜥蜴,鳞片虽仍泛着莹光,却泪流满面地用前爪揉着眼睛,鼻子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小短腿胡乱蹬踏,连站都站不稳;
一只羽毛紫黑的大乌鸦,翅膀扑腾得乱七八糟,金喙大张,喷嚏一个接一个,眼泪混着鼻水往下淌,原本锐利的鹰眼眯成一条缝,完全没了方才那股威压,模样滑稽又凄惨。
哪里还有半分高手风范?分明是两只被呛懵的小可怜!
“果然,禽兽再厉害,也怕这人间烟火!”路人嗤笑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与庆幸,不再理会这对难兄难弟,径直朝着石室中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