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五一听便不乐意了,刚要训斥,便被光天打断。光天用腹语暗自决定要将此地异象向冢主汇报,可这番细微的腹语,却再次被路人异变的听觉清晰捕捉。路人心中暗惊,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拥有了堪比“顺风耳”的神通。
当下,路人顺水推舟,提议尽快离开此地。象背蜮感受到离别之意,发出阵阵悲鸣,依依不舍。而灵蜥与灵鸦却依旧抱着路人的金丝袋不肯松手,它们深知秘石被路人藏于袋中,一面是守护使命,一面是救命之恩,左右为难之下,也只能用这种滑稽的方式表达立场。
路人看着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这场围绕黄泉守夜人、菱形秘石的历险远未结束,自己听力的异变、灵畜的追随、三老的密谋,一切的线索都指向了更深的秘密。而怀中这半块温热的秘石,便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最终,在众人的催促与象背蜮的悲鸣中,路人一行人终于踏上归途,渐渐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只留下那片被掩埋的山洞,以及路人心中,对这场玄幻奇遇的无限思索。
就在众人围着路人,为他听力莫名觉醒的奇事惊叹议论、七嘴八舌地猜测缘由之际,莽荒林海的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急切而熟悉的呼喊声。那声音裹挟着林间的草木灵气,由远及近,如同穿透层层枝叶的灵韵光缕,清晰无比地传入路人那异变后的耳中:“路人!光天!你们在哪儿呀?还活着不?”
这声音苍劲中带着灵力震颤,正是云内长老以玄门吐纳法喊出,身旁马坤的呼喝也紧随其后,浑厚有力,显然是循着方才山洞崩塌的惊天灵气波动,一路披荆斩棘寻来,生怕众人被地脉余波所伤。路人侧耳细听,甚至能捕捉到他们脚步踩碎腐叶的轻响、衣袖拂过枝叶的摩擦,以及随行弟子压抑的喘息,异变后的听觉早已超越常人,能辨万物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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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我们都还活着,死不了!”季五本就是火暴性子,听到同伴呼喊,当即运转体内微薄灵力,扯着粗粝嗓子放声回应,音浪裹着淡淡灵气在林间回荡,撞在古木枝干上又弹开,精准地为林中众人指引方向。
路人听闻队伍全员到齐,心中一动,立刻想到随行的银针妙手兽白衣——此人精通灵脉医术,或许能从灵息角度,探查出他听力异变的根由。他故意扯开话题,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金丝袋,秘石的温热灵气正丝丝缕缕渗出来,与他耳际的灵脉隐隐共鸣:“正好,兽白衣也来了,我这耳朵莫名能听万物声,让他诊一诊灵脉,也好弄清楚到底是何缘由。”
话音未落,林间灌木丛便传来一阵急促的“窸窣”灵响,紧接着,一道裹挟着淡淡花香的轻盈身影,如同林间灵雀般从枝叶间蹦跳而出。
来者正是柳叶,她身着一袭水红色薄纱襦裙,裙料染着灵植萃取的淡粉霞光,随着急促步伐飞扬摆动,紧紧贴裹在她玲珑浮凸的身段上——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似被灵风轻束,腰臀曲线曼妙起伏,胸前衣襟被饱满轮廓撑出柔和弧度,裙摆下露出的一截白皙小腿,肌肤莹润如凝脂,隐隐流转着未觉醒的微薄灵韵。她乌黑青丝松挽垂云髻,几缕碎发沾着林间灵露,垂在光洁额角与纤细颈侧,一双杏眼如浸了灵泉,满是急切与担忧,看到骑在象背蜮上安然无恙的路人,脚下灵步轻点,瞬间扑到近前。
“路人哥哥!你还好吧?有没有被地脉灵气伤到?”柳叶仰着小脸,杏眼水汪汪地望着他,声音柔婉带着灵韵颤音,随即又连忙替柳工辩解,“你别怪柳工他们,他是被秘境灵息影响,身不由己,真的有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