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差不多····不谈这样的问题,咱们只管喝酒,谈轻松的话题。
吴时春,你到底拉住小雨的手了没有?”
“呃····”
吴时春尴尬的东张西望,猛的鼓一口勇气,一把抓住了旁边小雨同学的手,死抓住不放。
小雨同学一个劲甩手:“疼啊····吴时春,你要死啊!”
吴时春又连忙松了手。
“吴时春,你要是能泡到妞····我就服你。”
有人成为逗乐子的对象,聚会就热闹····吴时春同学花了一百多块钱,也算拉了一下女生的小手,小雨同学躲着他走了。
那辆豪车,又开回来了,再次停在校门外的路边等。
随着返回学校的人流又分开,贾道世独自离开,又要经过这辆车旁边,才开车门下来一个身穿唐装的男人。
唐装,也就是俗称的地主服,其实是颇有民族特色的服饰,有点身份气度的人,才能穿出那个味。
“贾同学,请留步。”
虽然贾道世早就知道这辆车就在等自己,也得人家招呼了才留个步。
这就是侯总?
“幸会。”
“鄙人姓唐,幸会。”
不是侯总。
贾道世有些无语,架子真是大。
“唐先生有事?”
“因为老侯家里有事,不能亲自来请贾同学,特地托付鄙人代劳,邀请贾同学移步一叙,还请贾同学能给鄙人一点薄面,免得请客都请不到,太尴尬。”
这么说的话,也算有点请客的味。
侯总死了儿子心情不好,确实值得同情,但他死了儿子关别人屁事,想把人揪揪过去,就不对。找个斯文有礼些的人去办这样的事,就很容易成功,别人也能体谅一下他的丧子之痛。
贾道世淡淡然的点上根烟,说:“他家死人了,哭哭啼啼的····这个时候去他家不方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