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家中,她作为长姐,底下有一个深受宠爱的弟弟。这个弟弟,名为?于子轩?,是家中的独子,聪明伶俐,非常可爱。是父母和姐姐们的掌上明珠。由于家中就他一个男孩,于莉和其他的姐姐们对他格外疼爱,总是把最好的留给他,无论是玩具还是零食。
“哎呀,于莉啊,你就别可是了!”婆婆三大妈打断了于莉的话,她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不耐烦和威胁,“你看孩子们都急成什么样了!你作为大嫂,是不是应该有个样子?别让我们这些长辈和小辈都看不起你!说你不懂事!”
阎解放和阎解旷两兄弟也开始按捺不住了:“嫂子,你就分我们一点吧!我们保证以后有好东西也一定先给你!你别这么小气嘛!给我们一点嘛!”说着这两兄弟就去抢夺于莉手中的大白兔奶糖。
“别抢!别抢!”于莉急得大喊起来,6粒大白兔奶糖如同散落的珍珠般滚落一地,沾满了尘土。
“这是我的奶糖,他们怎么可以这样!”于莉非常失落喃喃自语道。
但三大爷已经不容分说,他伸手接过奶糖,开始熟练地碾碎,准备平均分配给每个人。于莉看着这一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看着那些被碾碎的奶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失落。这些糖,原本是属于她的,现在却被迫成了大家共有的。
当阎解成将那份属于他的糖碎递到于莉面前时,她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她接过糖碎,却感觉手中沉甸甸的,仿佛承载了太多的委屈和失望。
于莉哭着跑回来她和阎解成的房间。于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心中充满了苦涩。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东西要被强迫分享出去,为什么她的丈夫阎解成不向着自己。
于莉趴在床上,泪水模糊了视线,心里却如同明镜一般,把嫁进阎家后的点点滴滴都照得清清楚楚。她越想越觉得委屈,嫁进阎家这些年,日子过得紧紧巴巴,从未有过一天舒心。自家男人阎解成,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是个临时工,工资少得可怜,三年了都没能转正当个正式工。每当她提起这事儿,阎解成总是唉声叹气,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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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当家人公公阎埠贵,人称算盘精,那更是抠门得紧。家里头什么都算计得精精细细,就连咸菜都要论根分好,生怕谁多拿了一根。上次她姑妈大老远来四九城,她想借自家的自行车,带姑妈四处逛逛,阎老抠都不肯。她有时候想吃点好的,都得掂量再三,生怕惹公公不高兴。这样的日子,过得真是憋屈。
而人家何雨柱的老婆秦京茹呢?天天鸡鸭鱼肉不断,穿得光鲜亮丽,还骑着崭新的飞鸽牌女式自行车,在四合院里进进出出,好不威风。秦京茹一个乡下丫头,嫁到城里来,却过上了比她这个城里姑娘还要滋润的日子。想想自己,于莉只觉得心里头一阵阵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