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许大茂离婚

1966年9月的四合院里,许大茂与娄小娥的婚姻在狂风暴雨中走向终结。这货又重新抖起来了。

被从看守所放出来以后,他爹许富贵用金条买通了李主任(原来的李副厂长)。不但重新当上了放映员,还在刘海中的纠察队专案组当上了一个小队长。

那日傍晚,院中的老槐树被秋风刮得沙沙作响,街坊邻居们早已挤满了天井,连墙头都趴着几个探头看热闹的孩子。

许大茂一脚踹开房门,手里攥着娄家藏匿金条的举报材料,冲着娄小娥嘶吼:“你们娄家就是吸血的蛀虫!我这是大义灭亲!”娄小娥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撕碎他手中的纸片,泪水混着冷笑:“当年你娶我时说娄家是红色资本家,现在倒成了罪证?”她突然抓起桌上的搪瓷缸砸过去,“你为了表忠心连枕边人都卖,你这个畜生不如东西!”

许大茂被泼了满脸茶水,恼羞成怒地揪住她衣领:“要不是你整天端着个大小姐架子,却连个蛋都下不出来,我至于被傻柱笑话这么多年?”话音未落,娄小娥突然爆发凄厉笑声,从柜底抽出医院诊断书甩在他脸上:“不能生的是你!当年检查单我藏了八年,就为给你留脸面!”围观人群顿时哗然,二大爷手里的茶壶“啪”地摔成碎片。

“假的,都是假的,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为了陷害我,无所不用其极啊。”许大茂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把抢过诊断书撕了个粉碎。

刘光天挤到最前排,扯着嗓子喊:“许大茂活该断子绝孙!”贾张氏趁机朝许大茂吐口水:“狗东西就该游街,我们家棒梗说得是一点没错,他就是生不出孩子的煽驴、光叫唤不下蛋的瘟鸡!”几个半大小子抓起石子往许大茂身上丢。秦淮茹缩在廊柱后,嘴角却勾起冷笑——当初许大茂在四合院欺负他们家棒梗、在厂里四处散播她生活作风问题时,可没想过今日报应。

三大爷假意劝架,眼镜后的眼睛却闪着精光:“许大茂同志要和阶级敌人划清界限,我支持许大茂同志离婚!”话音未落,娄小娥突然抄起剪刀“咔嚓咔嚓”剪断了结婚照,碎纸片扬了许大茂满头。聋老太太杵着拐棍跺地:“离!这种陈世美该浸猪笼!”

当娄小娥抱着陪嫁的樟木箱(外面很乱,娄小娥娘家目标太大,她只能重新把嫁妆带回四合院来。)跨出门槛时,许大茂突然扑上来拽箱子,红着眼吼道:“这里面的东西都是罪证!”娄小娥反手一记耳光打得他踉跄:“当年你爹为攀高枝求娶我,现在连被褥都要充公了?”箱角磕在青石板上裂开道缝,露出半截绣着并蒂莲的枕套——那是新婚夜她熬了三个通宵绣的。

最后一道夕阳染红院墙时,二大爷掏出钢笔在离婚证明上盖章。许大茂蹲在墙角揉着淤青的颧骨,娄小娥头也不回地穿过人群,唯有那株老槐树落下几片黄叶,轻轻覆在散落的碎照片上。

娄小娥被赶出家门以后,被一大爷易中海安排住在了聋老太家里。而聋老太从旧社会走过来,对三妻四妾一直觉得很正常。甚至哪怕那个年月,还是有些人不止一个老婆的。而聋老太因为腿脚不方便,生活圈子很小,对外面世界的大变革并不太了解。她很喜欢娄小娥和何雨柱,有心撮合他俩。

某日,聋老太太佯称腿脚不便,硬是让傻柱来家中修桌子。傻柱前脚刚进门,后脚娄小娥便被老太太以“帮忙熬药”为由喊来。两人一碰面,话匣子便夹枪带棒地打开。娄小娥瞥见傻柱拎着工具箱的邋遢样,嗤笑道:“何大厨改行当木匠了?别把老太太的桌子钉成案板!”傻柱不甘示弱,反手敲着桌腿回怼:“我这手艺专治挑刺的,您这药罐子熬半天也没见冒热气,怕不是想毒哑我?”聋老太太眯眼装睡,嘴角却偷偷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