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 年,1月的四九城,正笼罩在寒冷的冬日里。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给这个冬日增添了一丝暖意。何雨柱站在火车站的出站口。
他刚刚结束了数月的香江之行,此行收获颇丰。在返回之前,大领导已经明确告知他,此次运输机床的任务属于绝密事项,所有相关人员都必须严格保密。同时,对于他的贡献,表彰也将会以秘密的方式进行。
然而,何雨柱却强烈要求无需任何表彰。他深知,还有许多人在默默为国家和民族奉献,自己也一样能够做到。大领导听后深感欣慰,认为自己没有看错人。不过大领导表示,国家和人民不会忘记每一个做过贡献的人,这些默默奉献的人才是国家的脊梁,他们的付出终将被历史铭记。
这次出差让他格外想念四合院,想念家里的温暖,尤其是想念怀孕的妻子秦京茹。
何雨柱推着行李箱,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脚步轻快地走出车站。他没有提前告诉秦京茹自己要回来,是想给她一个惊喜,更不忍心让怀孕的妻子奔波劳累,大老远地来火车站接他。他一边走,一边想象着秦京茹看到他时那惊喜交加、手忙脚乱的模样,嘴角不禁扬起一抹温柔的微笑,仿佛这微笑中藏着家的温暖和爱的味道。
当他走到四合院门口时,看到秦京茹正在院子里和三姐秦宁茹聊天。
“京茹”何雨柱轻喊了一声,然后放下行李快步跑了过去,将一具香躯搂入怀里,深情地说道:“京茹,你瘦了。”
然而身边传来一个委屈巴巴的声音:“柱子哥,我在这呢。”何雨柱侧脸一看,这不是三姐秦宁茹么。他尴尬地松开怀里的女人,挠了挠头,喃喃说道:“三姐,我说我抱错了,你信吗。”秦宁茹冷哼了一声,调侃道:“不管我信不信,你自己信了对吧。”
秦京茹委屈巴巴地扑进何雨柱怀里,声音带着娇嗔:“柱子哥,你真坏,一回来就占我三姐便宜。你回来咋不提前说一声呢?”
何雨柱紧紧将她拥入怀中,眼神温柔而深情,轻声说道:“我想给你一个惊喜,京茹,我的好老婆,我好想你啊,你有没有想我?”
秦京茹在他怀里微微仰起脸,眼神中满是柔情,轻轻点头,声音软糯而动听:“我当然想你了,白天想,晚上也想。每次看到你的照片,都好像看到了你的眼睛,总觉得你好像在跟我说话,可又摸不到你。这日子过得可真慢,分分秒秒都在想你。还有咱家宝宝,他也想爸爸呢。我每天都在和宝宝说话,告诉他爸爸在外面辛苦工作,很快就会回来陪我们了。他好像也能感受到,每次我摸着肚子,都能感觉到他在动,好像在回应我呢。”
何雨柱轻轻拍着她的肩,语气柔和而带着几分宠溺:“傻丫头,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快进屋,外面冷,别着凉了。”秦京茹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还站在门口,脸颊上还挂着泪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连忙拉住何雨柱的手,带着几分急切说道:“快进屋吧,屋里暖和。”
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衣服,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看到何雨柱,惊喜地说道:“柱子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何雨柱笑了笑:“想给京茹一个惊喜。”秦淮茹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欣慰:“那就好,京茹这些天可把你盼得紧了。”
回到家,屋里暖烘烘的。秦京茹拉着何雨柱坐下,何雨柱从包里掏出两件羽绒服一件蓝的,一件灰的,这个年代的主色调。“京茹这是我给你买的衣服,里面塞鹅绒的,超大码的,孕妇能穿,我跑遍了香江才找到的。一洗一换刚刚好。”
秦京茹露出了甜甜的笑容,亲了何雨柱一口说道:“柱子哥,你对我真好。”何雨柱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小傻瓜,你是我老婆,我当然要对你好。我不疼你,谁疼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