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七年一月中旬,北京的冬天冷得仿佛能冻掉人的耳朵。四合院里,白雪覆盖了屋檐,寒风在狭窄的巷弄里穿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夕阳斜照,四合院内一片宁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孩童嬉笑声打破了这份静谧。许大茂,此刻正捂着咕咕叫的肚子,急匆匆地走向院角的茅坑。他刚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攥着一张崭新的大团结,这是他刚才在路边捡到的,心想着今天有这财运得好好吃一顿。
他和娄晓娥离婚后,娶了李月梅带着仨孩子,生活水平那是一落千丈,半大不子,吃穷老子,狗剩和狗蛋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能吃的很。李月梅是农村户口,仨孩子户口跟着母亲,也都是农村户口,没有粮食定量,许大茂只能去黑市高价买粮票。
许大茂站在茅坑边,一边解着裤带,一边得意洋洋地想着晚上的美食。然而,就在他放松警惕,准备“解决问题”时,一个不小心,那张大团结竟从他的指尖滑落,不偏不倚地掉进了茅坑那恶臭的深渊中。
“哎呀!”许大茂惊呼一声,心中顿时五味杂陈。他急忙伸手去够,手臂几乎要伸进了那令人作呕的粪水中。而于莉正在隔壁女厕所蹲坑呢。
于莉一眼瞥见许大茂半蹲着,手臂深入茅坑,误以为他在做什么不轨之事,吓得尖叫一声:“抓流氓啊!”这一喊,如同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炸弹,瞬间引来了四合院里众人的注意。
“别喊,我不是,我没有……不是我。我是来粪坑捞钱的,我钱掉里面了。”许大茂被于莉的一声大吼吓了一大跳,他深知事情的严重性,赶忙解释起来。
周围邻居听到动静 都纷纷放下手头的事情,赶过来看热闹。要不说吃瓜是人类的天性呢。
其中,反应最快的要数贾张氏。她原本正和几位邻居在院子里闲聊,一听是许大茂的声音,立刻想起了他之前欺负自己孙子棒梗的种种恶行。新仇旧恨,不禁让贾张氏怒火中烧,抄起旁边的一根木棍,就朝茅坑方向冲去。
“我打你个臭流氓!”贾张氏抡起棍子就对着许大茂后背狠狠地来了一下重击。
许大茂正忙着捞钱,冷不防被贾张氏一棍子打在了背上,痛得他差点没跳起来。“哎哟!贾张氏,你干什么?”他怒吼着,试图转身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攻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