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打扰大师兄睡懒觉,江平到阁楼远处修炼。
冷竹峰竹影婆娑,沙沙的催眠声音听着很舒服。江平练刀累了就坐下休息,只要坐下就禁不住闭上眼睛聆听天籁。
风抚过竹子,流水潺潺,时而传来鸟的咕咕叫,还有脚踩竹叶的轻微声响;嗯?谁偷偷进冷竹峰?
江平循着轻微的声音寻去,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莲池打水,这弟子很警惕地东张西望生怕被发现,忽然有人拍一下他的胳膊:“师兄?”
啊!这位师兄被吓得蹦了一跳。
“师兄你在干什么。”
“没,你什么也没看到。”
“师兄,你的葫芦要沉下去了。”
这位师兄赶紧去捞葫芦,“师弟,我求你别说出去。”
“师兄,莲池的水平平无奇,你装来干什么?”
“是长老叫我装的,长老说莲池的水别有滋味,他很喜欢喝莲池的水,叫我来打水, 但不能被任何人看到,否则就把我逐出师门。师弟求求你,别说出去。”
江平想起了,这是白钰姑姑的洗脚水,某个猥琐长老居然真的喜欢喝,江平鸡皮疙瘩掉一地,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还是别乱张扬,被长老知道有人了解他的特殊癖好,肯定要杀人灭口。
两人约定,我们相互不认识,今天谁都没见过谁。
中午摆好饭桌,白钰闻香起舞,“啊哈——”白钰打着呵欠,“江师弟,中午才喂鸡啊。”
“这是银雕,不是鸡。”
银雕身上已经长满毛,块头长得和公鸡差不多大,估计还要等一个月才开始换毛。
“银雕,稀罕妖兽,来给我抱抱。”白钰抢过银雕,江平还怕银雕的爪子挠人,之前阮意敏抱它时就被爪子挠伤,想不到银雕在白钰怀里缩头缩脑,乖得像个宝宝,“它叫什么名字?”
“我还没给它起名字。”
“既然它是银雕,就叫它小银吧,好不好啊小银。”
银雕乖乖点头。江平能看出银雕怕自己摇头后,被白钰把头拧断。
“大师兄,我来冷竹峰修炼三天了,想去离火门的兽林实战一下,大师兄有兽林的地图吗?” 修罗甲的血珠还剩两颗,只够撑一天,江平本想杀冷竹峰的雷纹猫吸血,这群崽躲江平这瘟神远远的,很难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