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被吓的有些说不出来话了。
老爷原来都知道!
沈守诚当然知道,虽然赵氏没明说,但每次去赵家提出要见那位举人亲戚的时候,免不了说要打点之类的。
他送去成车的礼也是有这方面的成算。
只不过那位他和赵氏成亲这么多年也没见过。
但赵家得了他家不少孝敬,占了便宜的人总是有些得意。
赵家人在说话间就会无意中流露出来。
可沈家是沈守诚的后盾,绝对不能乱。
在关键时候,除非那位举人老爷见他,否则他不介意把赵家吃的抠出来!
睡在一个被窝十几年的赵氏当然也知道沈守诚是什么样的人……
沈守诚穿上鞋子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道:“不给银子也行。
除非你想让爹娘还有老宅的人都搬去我们的院子住。
没分给他们银子,县城的那些就是老沈家所有人的东西。
他们跟着老人去住也是应当应分的。
我当大哥的不能拦,你当长嫂的还得笑脸相迎,用心伺候,懂吗?”
“!!!”
母女俩感动和高兴的笑瞬间就僵在了脸上。
尤其是赵氏的脸就像是被雷劈了似的。
一会黑一会灰一会白的。
因为赵氏清楚。
沈守诚说的是在理的!
她倒是可以拿分家来说事儿。
但他们家是大房,其他三房可以硬留在老宅,但她的公婆肯定是要随着他们去县城住的。
到时,其他三房去看望他们能拦吗?
留个几宿他们能撵走吗?
那样的日子她好不容易才摆脱的,赵氏可是一点也不想过伺候老人扶持那三房小叔子的日子。
沈守诚把那一匣子的东西都送去了堂屋。
赵氏回来的第一晚一直都在哭。
不是被干的,而是肉疼的……
*
二房的沈守信和钱氏趴在炕上通过小窗子向外看着。
夫妻俩悄悄的说着话。
“大嫂哭的好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