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霄感觉朱古丽没有丝毫异样表现,这颗悬着的心算是彻底平复了。
“有两个人选。一个是吕老的战友卸甲村老革命李二爷的孙女李樱花来干。她现在是组织部副部长;一个是山坳乡乡长杜蕾。”
“你倾向哪一位?”
“李樱花从政时间短,经验欠缺。但是却坚持原则,不怕得罪人。有她爷爷给撑腰,县里的人都不敢得罪她,这对于她开展工作是个便利条件;杜蕾基层经验丰富,工作圆滑,立场应该没问题,但是这个女人曾经依附原来的县委副书记才当上副乡长的,我是怕她一旦有了更大的平台又勾起她的野心。”
“女人,尤其是从政的女人工作压力之大,是你们男人无法理解的。她们的丈夫因为不在一个平台上就无法满足她们的感情寄托,那就需要另一个更高的平台寻找感情寄托。这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她是不是曾经黏糊过你?”
朱古丽的话让白慕霄对女干部有了新的认识。
“是。不过后来发现寄托在我身上没希望不如干好工作也就把心思全用在工作上了。”这种事也没有必要对朱古丽隐瞒。
朱古丽这么露骨的解释让白慕霄有些心里不淡定。
“你分析的也不是不在理,看来这个杜蕾还是很有野心的女人。既然李樱花坚持原则,又有闯劲,国家现在非常注重年轻干部,那正好是个机会,也算是我们向老前辈致敬吧。”
两人谈完事白慕霄带着云朵返回楚阳县。
朱古丽和李彤则留在肖母家过周末。
一路上云朵都在把玩着肖母送给自己白慕霄的随身吊坠。
“等我去香港也给您买一个她们那样的手镯。”白慕霄在路上看云朵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