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这次,占曦雯如愿在失去意识之前把言佑保身上的金属条扯断。

“哈?”

挣脱开魔法阻断器的金属条捆绑后,言佑保第一件要做的事,是立即将面前被水柱魔法封住的女人救出来。

他用重新获取的魔力快速地将占曦雯身上的冰块碎掉,接过她那如尸体般冰冷的身体后,猛地捂着她埋进自己胸襟里。

言佑保那惊恐的眼神一刻不离地瞪着怀里失去意识的女人,他甚至有点怀疑那句跟着冰块碎掉的声音一同传入他耳朵里的话,是不是幻听。

“你不是哑的吗?”

“该死的人类!我就不应该放她走!”发现情况不对劲,阿迪克斯马上转身打算逃离。

无论言佑保再怎么抱紧占曦雯,她失去体温冰寒的身体始终没有一点升温的迹象。

看着阿迪克斯快速逃离的步伐,言佑保的情绪已经崩坏到极点,右手不知何时已经将他的魔法手弓箭召唤出来并装上了两支灵鸟羽毛箭。

“现在才想起逃?太迟了!”

说完,绿色羽毛的箭像野兽一样脱弦而出,直直朝阿迪克斯射去。

#啊——#一声惨叫。

盛放红色玫瑰的温室花园里,多了一抹血红,如玫瑰般的尸体。

皇宫别殿,杰德的卧室。

“保保。。。你这是怎么回事?”

言佑保深夜的到访,本就异常。

但能令身经百战的战士震惊得许久说不上话的,那就是言佑保现在这身装扮。

杰德揉眼的时间,脑袋已经嗡一下清醒过来。

现在站在他床边一脸严肃的男人,怀里抱着什么,手里还勾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